曹福禄想明白了,仍很不爽的说:“也就是说只许你们放火,不准我们点灯了?你看看顾老!堂堂天师派第四十二代传人,以除魔卫道为己任,却让你们给逼得四处躲藏。从东北跑到上海,要不是段老……哎。”
顾铁岭老脸一红,巴两口叶子烟道:“我自出师门,师傅就告诉我,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只是尽本分而已,算不得什么。不过贵组织不问青红皂白,一律通杀,太……”
魏索两眼上翻,道:“你确定是师傅告诉你的?这话我记得是蜘蛛侠里面的对白吧?”
“呃……”
“不管怎么说。”魏索摆正身体,“现在误会都澄清了。其他地方如何我不管,但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老段以前怎么样,我也怎么样。总之舞照跳妞照泡,有钱大家赚,赚来给我花……”
“恩?”
“咳!大家花,大家花。”真该死说溜嘴了。
“舞照跳妞照泡。”顾铁岭趁机报仇,“你这话也好像是对白吧?
“呃……你丫少看点电视,对眼睛不好。”魏索打个哈哈,敲着桌子正色道:“各位,我这人不怎么会说话,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呸呸。我这人直肠子,就不转弯抹角了。”
“本协……组织虽然和各位有些冲突。但本组织还是以保卫世界和平为基础理念,稳定社会发展为根本核心的,团结,有爱,互助的一个和谐团体。”
“现在外地怪人在上海为所欲为,滥杀无辜。各位说,应该怎么办?”
众人得到保证,生命有了保障,一扫低迷士气。想到外地怪人在上海伤害百姓,群情激奋。
这个说:“顾老,快算出那小子的藏身之处。我等一拥而上,为无辜的死难者报仇!”
那个道:“魏队,你就下命令吧!”
魏索冷汗直冒,你们这帮有奶就是娘的坑货。见风使舵玩得比我还顺溜,最年轻都都奔四了,咋这么不要脸呢?
真不愧是混迹在社会各层,被协会追捕数年未果的老油子。
不过,他们所谓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说辞,倒是引人深思。
“算出来了!”顾铁岭掐着手指,拨弄着桌上的铜钱道:“上亢下泽,此人必在黄浦新区一带!”
尼玛算了等于没算,知道黄浦新区有多大吗?
电话铃响,是陈辉打来的。他已到楼下,来得还挺快,不过来得不太合适。
魏索道:“你赶快安排人手去黄浦新区,怪人就在那里!”
“魏队长别急。”曹福禄使了个眼色,“老七,看你的了!”
“没问题。”
回话得就是老七了,年纪不大40外开,酒糟鼻,招风耳,长得相当有特点。交给他是几个意思?
曹福禄很快解释道:“有老七在,绝对能找到人。他的鼻子比狗鼻子还灵。”
原来如此,魏索赶忙道:“陈辉你等等,我马上下来,一起过去收拾那孙子!”
叫上老七,又点了顾铁岭和一个叫方敖的将。这两人都是比自己还厉害的人,而且一个是道士,一个是玩蛊的,正好能对付怪人。
收起核弹,又给他们一个无形警告。哥哥是背着核弹满街跑的狠人,别和哥玩阴的。
走出会议室,指环又只能感应到在会议室外的三人。魏索不由回头多看了一眼。
顾铁岭索性直言:“老道在会议室布置了一个阵法,能隔绝我们散发出去的气息。”
魏索点点头,冷不丁道:“老顾你抓过多少鬼?”
“上天有好生之德,鬼之所以逗留凡尘,多是有放不下的心结。能劝它们走上阴阳,功德无量。”
魏索眨巴眼睛,牛鼻子老道还拿捏起来了。不过他说的可比协会的守则人性化多了。对待鬼魂,他都送回阴间。而协会却是直接抹杀,似乎太狠了些。
下楼,陈辉很聪明调开了其他人,大伙上车直扑黄浦新区。
路上魏索又问了,把怪人施蛊的手段描述了一下。方敖听过后,沉痛悔悟道:“前天他来的时候,我就是念在大家同为蛊人,想不到他竟如此丧心病狂,丢我苗人的脸啊!”
魏索掏烟出来散了一圈,又道:“问个事儿你别生气啊,就我了解的蛊人里面。都是虫啊,虫啊的害人,你在上海主要做什么?”
“那是误解!”说起蛊,方敖的神情都不一样了。“蛊能害人,也能救人。看下蛊者怎么用。”
“哦,你意思就是说,刀剑都是利器,害人即为凶器,救人即为工具。”
“不愧是当队长的,总结得很精辟。”方敖顺便拍个马屁。
魏索嘿嘿贼笑,凑近些小声耳语道:“听说有种叫情蛊的,能让妹子仰慕我,崇拜我,爱上我,对我欲罢不能?”
“队长你不用考验我,我方敖是绝对经得起考验的!”
“咳……很好,很好。”你个没点眼力劲的坑货!魏索瞄了眼方敖的无名指,暗道:诅咒你女朋友一辈子都是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