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拜托你两件事。”
“我帮你照顾她,第二件事是什么?”
“不许泡她!”
“我……”
段立楚摆摆手,道:“我只想她过普通人的生活。因为我,她的父母,爷爷都死于非命。我不想她在因为你,失去儿女,甚至自己的性命。”
“好我答应你了。”魏索不耐烦道:“那我倒还真适合入会,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嘛。”
“那事情就先说到这。要成为一个合格的会员,我会好好训练你。”
“什么叫事情先说到这?感情你还没说完杂的?你就明说遗产我能支配多……这是什么?你踢我干嘛?”
段立楚说干就干,也不知从哪翻出来两个沙袋,二话不说就挂魏索手腕上,在对着腿弯几脚过去,踢成了标准的马步。
“我……老段你这不靠谱啊,没听过功夫在高也怕菜……老,老段你在我头上放的什么!!”
“茶杯,别乱动啊,里面是开水。”
“……老老段,过分了啊!”
没两分钟大腿就开始酸了,小腿也开始哆嗦了。段立楚真不是人,居然在大腿根处也放茶杯,这要打翻了,就算泡上他重孙女也没戏唱。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你丫躺着说话不腰疼!”魏索忍不住嚎了一嗓子,顿时牵一动而发全身,茶杯打翻了,烫得连连惨叫,哭喊着我不练了,我是脑力工作者。
段立楚才不理他,塞颗药丸压好马步,摆上开水继续蹲着,嘴里还嘟囔着可惜了他的紫砂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