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好么?”魏索闹不明白了,“我这不是再给她分析问题么,顺便告诉她这个世界的残酷。”
罗雷恶狠狠的指着魏索道:“你就作吧!回去老子就让你知道啥叫残酷!”
这时汤艾儿不哭了,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神情上一丁点伤心的意思都没有了。她盯着魏索道:“有好处连亲爹都骗?”
魏索看看她,又看看罗雷,现在杂整?我说骗还是不骗呢?雷哥你倒是给个意见呐,不然又说我做错了。
他却不知道罗雷此时惊呆了,加入协会12年,处理的非正常事物没一万也有八千,还从没见过这样也能沟通,还成功安抚下来了的。
时间不等人,机会稍纵即逝。
魏索在汤艾儿第三次晃悠他大腿的时候,斩钉截铁的说:“骗!必须骗!没听过有种谎言叫为你好么?”
“我明白了。”汤艾儿煞有其事的点头,扯起被褥擦干泪痕,“我饿了,我要吃东西!”
这算治好了?手册上的步骤还没走完啊!魏索望向罗雷求助,罗雷捏着下巴眉头深锁,事情麻烦了!
果然,就在魏索被问得不知所措的时候,汤艾儿突然暴起,十指勾起在魏索脸上抓出18条血痕。
“我草!”魏索可不懂啥叫怜香惜玉,一拳砸中汤艾儿小腹,同时跳下大床,抬脚把她踹了个跟斗。
“救命啊!非礼弓虽女干啊!!”
尖叫声直刺耳膜,门外一传来急促的上楼声。罗雷箭步上前,一记手刀切晕汤艾儿,转头对魏索道:“出去挡着,任何人都不许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