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房铁门大开,喽罗们色咪咪的搓着手,平日里偷东西的时候也会吃性感的姑娘豆腐,可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而且身材好到爆。
尤其是那一对车头灯,简直就是一根筷子上插了两颗肉丸啊!
“美人儿,进来陪哥哥们乐呵乐呵。”
“啧啧,只看大腿也流口水啊!”
“我去,她不会是来和他(魏索)打野战的吧?”
“你看他那熊样。”这时魏索还跪着求饶呢,“美女,跟他不如跟我们,包你……”爽字只说出半个音,赶忙住口,“警官,言语骚扰最多拘留,用不着掏枪吧?”
妖女收回变成警员证的手册,仍举着枪道:“谁是镊子?”
众人都不出声,面对外敌倒还挺团结。
“不说?”妖女冷笑一下关上铁门,随便抓住一个,拿走他手里的西瓜刀,道:“说,谁是镊子?”
“我不知……啊!”那人惨叫一声捂住伤口,眼神里带着畏惧,道:“你,你怎么能……”
“在给你一次机会,谁是镊子?”妖女在他身上擦掉刀口的血迹,然后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众人齐齐吞了一口唾沫,尼玛这还是警察?比黑手党还黑啊!
这时只听“嗷嗷”两声惨叫,两位老大一个捂着命根,一个捂着****满地打滚。而本来跪地求饶的魏索,举着钢管不停追打。
众人又齐齐打了个哆嗦,魏索的表情何其狰狞,简直是要杀人啊!他们想起看过的一些电影,里面不都有些疯子,不把别人的命当回事,也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这时只见眼前一花,刚才还站在门口的女警出现在魏索跟前,一把抓住砸向某老大脑门的钢管,喝道:“真想要他命啊?”
顺移啊!肯定是镊子得罪了什么大势力,这两是人家派来的猛人啊!众小弟额头都流下冷汗,没人趁机逃跑,人家会顺移,你跑得过么?
魏索恶狠狠的瞪着妖女,深呼吸两下松开钢管。
“敢瞪我!”妖女抬脚把他踹飞三米,直看得众小偷大气都不敢出。妖女走回去,还没开口所有人都指着一头发遮住眼睛的青年道。
“就是他!他就是镊子!”
妖女点点头,招手叫镊子过来,“两天前,月亮湾别墅,你偷了什么?”
镊子努力回忆着,随后苦着脸道:“就一手提箱,金属的,总就卖了500块。”
“卖给谁了?”
“城西三里道的歪佬,他专门收赃的。”
妖女想了想,又道:“那你在别墅里见过什么不寻常的东西?你觉得奇怪的都可以说,但别隐瞒。”
“不敢,不敢。”镊子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心里发虚,喃喃回忆道:“我撬窗进去的,左边是卧室,右边也是卧室。都是大件的家具,没电脑……”
他都快哭了,带着哭腔继续回忆,“我在想我在想,还有什么?有了,有了,客厅的墙壁上有一幅画,是画在墙上的。”
“画的什么?”
“我不敢开灯,就看见一张吐血的鬼脸,它肚子上还插着一把剑。当时我没敢再看,随手把茶几下面的手提箱拿走了。”
妖女没有急着再问,确定他没有说谎后,将所有人召集到一起,让他们看着手机。接着闪光灯亮起,所有人变得呆呆傻傻的。
“你们一直在决斗,从来没见过我们。”
两伙人喃喃重复了一遍,傻乎乎的走回厂房你们,摆开架势准备接着开战。
妖女指着魏索,勾勾指头,道:“还不走,等我来请你么?”
魏索爬起来,捂住胸口一瘸一拐跟出厂房,很想不通妖女究竟要做什么。明明有闪光式失忆道具,干嘛非要拿榔头打。
我就那么不招人待见?
“吃了。”妖女抛出一颗药丸。
也不知从那变出来的,魏索早就见怪不怪了,接住药丸翻来覆去观察。黑不溜秋的,有点像小时候吃过的巧克力,就是小了点。
“这是什么?”
“毒药。”妖女鄙视,激将道。
毒药!魏索小手一抖,药丸掉了,心道完了,到底还是要交代这一百来斤啊。
“就没见过你这么怕死的。”妖女在药丸落地前接住,伸手捏开魏索的嘴,把药丸硬塞进嘴里。然后一手赌住嘴,在一拳打在魏索小腹上。
“唔!”魏索吃痛想喊,嘴被堵住又喊不出,喉结上下滑动,药丸哧溜,下去了。
“咳咳咳……呕~呕~”等妖女放开,魏索弯腰扣喉咙,他不想死啊,好死不如赖活着啊!可那药丸入口即化,扣了半天泡面都出来了,就是见不着药丸。
说来也怪,吐着吐着,腹中热烘烘的,身上的伤不痛了,牵开领口去看,凹陷的高跟鞋印子不见了,连淤青都淡了不少。
“这不是毒药?”
“滚出去栏车!”
“好勒!”感情不是杀我,魏索屁颠颠往外跑,拦下一辆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