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杯酒,最烈的!”魏索往吧台上拍了两张红票子,仰头灌下辛辣刺喉的烈酒,哈着酒气道:“再来一杯!”
酒保拿过杯子,给他续满送上去,如此重复三次。酒杯知道,又一个郁闷的买醉人,耳朵又要遭受折磨了。
果然,几杯烈酒下肚,魏索大着舌头道:“老子今天很倒霉,倒霉透了!真的。”
酒杯没有搭腔,静静的擦拭着空酒杯,等待买醉人接下来的轰炸。
魏索从兜里掏出一款破得不成机形的手机,道:“今年才买的,知道怎么坏的不?MD!国庆加班没有加班费,我忍了。定好的闹铃居然不响!我也忍了,打电话给老板解释吧,它居然摔了!”
“这都不算个事儿。”魏索打了个酒嗝,随手把手机丢在吧台上。“出门就下暴雨,回家拿伞才发现没带钥匙。顶着暴雨和人抢出租车,湿嗒嗒的赶到公司,你知道老板叫我干什么?”
“干什么?”酒杯搭了一句。
“草!叫我滚蛋!”魏索低吼一声,仰头把剩下的残酒喝掉,指着空酒杯让酒杯添满。“就因为迟到,开除还扣掉一个月薪水。”
酒杯续着酒道:“黑心老板哪儿都有,你没找他理论?”
“理论?当然有了。”魏索扯开衣扣,指着身上的淤清道:“这是理论的结果。”
“你的手机好有个性。”
耳旁响起软糯的声音,酒杯眼都直了,魏索回头一瞧,只见一衣着暴露,长腿大胸的性感妹子坐下来,涂着红指甲的手指在酒杯边沿画圈。
“不请我喝一杯?”
不知是不是酒精作祟,这女人美得令人窒息。魏索喉咙发干,手心冒汗,张嘴说不出话,只能用手势告诉酒保。
赶紧给她一杯酒,最烈的!
酒杯倒了杯酒给美女,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深深的事业线,心底五味杂沉,各种羡慕嫉妒恨。
“你转运啦!”
魏索嘴角微微抽搐,心里确实东边太阳西边雨。上帝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也给你打开了一扇窗。这就叫事业失意情场得意,哪怕是**一度也好啊。
可还没来得及交谈,那美女起身便走了。轻轻的她走了,就如她轻轻的来,挥一挥衣袖,却带走了仅存的云彩。
“她怎么走了?”酒杯又站了过来,语气里透着那么不遭人待见的味道。
“关你屁事!”
魏索仰头灌下最后一杯烈酒,酒杯重重的放回吧台上。“别人的事业爱情双得意,老子的事业爱情都糟了虫害!”
刚才他看得分明,那美女是追着一小老外出门的。
醉醺醺走出酒吧,一连七八辆出租车都拒载飞驰,隐约听见什么“死醉猫”的话。魏索冲着模糊的车尾灯竖起中指,大骂:“你才是醉猫,你全家都是醉猫。”
吱~~
刺耳的刹车声让魏索转身,身后居然停着一辆出租车。魏索大喜,拍着车前盖道:“好啊,还是有爱岗敬业的好司机!”
“草尼玛找死啊!喝醉了滚一边耍酒疯去!”司机摇下车窗破口大骂,原来魏索站到马路中间去了。
魏索闻言火起,扶着车身摇摇晃晃的往车窗挪动,嘴里骂骂咧咧的道:“老子要投诉你,告你拒……拒……呕……”
“我草!”司机抬手挡住飞溅的污秽,赶紧把车窗摇上来。心里大骂晦气,脚才油门绝尘而去。
魏索被惯性带了个踉跄,原地转了三圈一屁股坐到地上。胃里翻江倒海,低头哇哇的吐了个痛快。
衣裤都沾上了污秽,臭烘烘的更没有司机愿意载他。他也干脆放弃了,有什么了不起,大不了走路回家!
走到半途,一阵尿意让他打了个寒颤。赶紧钻进小巷,对准贴着“富婆千金求子”的电线杆缴水费。
吱吱~
一只老鼠从小巷深处冲出来,踩着魏索的脚背跑出小巷,迎着五彩斑斓的霓虹灯,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我草!”魏索手一抖脚一跳,剩下的水费全缴裤子上了。“连尼玛耗子都欺负我?”甩甩手上的水费,指着夜空怒吼:“有本事劈死我啊!”
轰!!
震耳欲聋的炸响一瞬而逝。
魏索哧遛一声躲到电线杆后面,酒给吓醒了一半。贴着电线杆向外张望,后怕道:“老子随便说说,老天爷您还当真了?”
轰!轰!!
这次听清楚了,响声是从小巷里面传出来的。不是雷声,而是硬物敲击铁皮的声响。
魏索松了口气,恶心的擦去蹭到脸上的水费。借着酒劲,壮着胆子往小巷里走。在转角处探首一看。
昏暗的小巷里刀光剑影,两道人影上蹿下跳,兵器相接火光不断。不时砸到一旁的垃圾桶,发出震耳欲聋的雷声。
“靠,拍电视剧啊?”魏索捂着嘴害怕激动时叫出声,等闻见尿味也不恶心了。反正全身都脏了,反正都是自个尿出去的。
这时一人不敌败走,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