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就容易犯困,躺在床上不一会儿我就幽会周公去了。然而等了许久也不见周公的影子一个身穿护士装的曼妙身影突然出现在我眼前,我一看,这不是罗颖吗,透过那薄如细纱的护士装,我可以清晰地看到那粉红色的小内衣,真是每看一次都有一次流鼻血的冲动啊。
梦里的罗颖身材甚至比现实中还要丰满,挺了挺诱人的胸脯,以一种极度妩媚的声音贴在我的耳边柔声细语。
“来嘛,我好热啊~”
我靠,这不是引诱我犯罪吗,你热关我毛线事啊。罗颖妖娆的侧躺在床上,身上的白大褂徐徐敞开,雪白的肌肤成片的暴露在我的眼前,弄得我口干舌燥浑身燥热。我心里想着只是看看,因为我已经有了王靖瑶了,绝对不能做出出格的事。
这看着看着脚步就不自觉的向前迈了起来,等我发觉时自己已经走到了罗颖的面前,淡淡的幽香入鼻,近距离的视觉冲击更具有震撼力,此时我只要轻轻的伸出手就能碰到那柔滑的处子肌肤。
两只手已经在手心里攥出了汗,我靠,怎么能这么折磨我。
“来嘛,帮我解开嘛~”
妩媚的声音几乎把我的骨头都喊的酥了,罗颖的小手拉过我的右手,向着粉红色的吊带小内衣而去,只要我轻轻一挑就能挑开吊带上的铁钩,想想那汹涌澎湃的神秘小宇宙,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眼看就要挑开罗颖的吊带,一瞬间罗颖拉着我的小手竟然变得枯干冰凉起来,有种毛茸茸的感觉,床上的罗颖竟然变成了一具浑身长着黑色长毛的干瘪尸体,鼻间的幽香也变成一股臭味,惊得我转身就要逃跑。然而右手却被那只毛茸茸的手紧紧地抓住,怎么都掰不开,一时间身上刚才的那股热意全无,反而冒出了一身冷汗。
我一边用力掰着那只枯干的手臂,一边回头瞧着床上的尸体,只见她阴森森的向我笑着,嘴里竟然露出两颗没过下唇的獠牙,空洞无神的眼眶里向外流着黄褐色的脓水,一只眼球半露在外面,看起来随时都有掉下来的可能。我想要咬破舌尖,却被她的另一只手掐住了脖子,一张粘连着红色血肉的嘴向我的脖子靠过来。我只能睁大眼睛,眼睁睁看着两颗锋利的獠牙就要没入我的脖子,惊恐之下,我发现自己的喉咙竟然能发出声来,“啊”的一声大喊了出来……
“墨娃子,醒醒,又做噩梦了?”
只觉得脸被人拍了一下,我像是触电一般睁开了双眼坐了起来,嘴里还在不停地喘着粗气,浑身像被雨淋了一般湿漉漉的,一身的冷汗冰凉,眼前的爷爷正关切的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还对梦里的场景心有余悸,以往做梦时看到的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人不真切,可刚才的梦,却真实的让我以为它真的发生过。
“啥梦这么害怕,都能吓到咱们陈家的阴阳先生,说出来听听。”
爷爷的右手轻抚着我的头发,使我极度不安的心稍微镇定了少许,或许噩梦之后能够有一个人说话能够最大限度的消除恐惧。
“没啥,只是梦到一具尸体。”
我可不敢跟爷爷全部说出来,要是让爷爷知道梦的前半部分如此香艳,肯定又要骂我色迷心窍,这个梦还是噎在自己肚子里比较好。
爷爷听了我的回答,不相信的摇了摇头,不过并没有再追问,只是很认真的告诉我:“我们这些吃阴间饭的和普通人不一样,我们平时是不会做梦的,而一旦做梦就是一种预感,或者说是一种预知。”
一种预知?难不成我梦到罗颖穿着护士装引诱我也是一种预知?这怎么想怎么也不靠谱啊,之前我给她留下了极为不好的印象,要是梦中的场景能变成真的,那太阳还不得打西边出来。
我没有再细想爷爷的话,此时窗外还是黑漆漆的一片,我躺在床上,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直到第二天被村子里的大嗓门公鸡的一声朝天长鸣叫醒,我才睁开困顿的双眼开始洗漱。
吃过早饭,罗老爷子和罗颖便领着我和爷爷去罗家位于小山西面的祖坟。跟在罗颖后面,我不禁又想起了昨晚的梦,你说做个梦为什么都不能成人之美呢,要是当时我再快一点,说不定就能看到那神秘的汹涌波涛了,哎。
一路上尽是积雪,因为罗老爷子也跟着,我们走的很慢,到了山坡西面时太阳已经高高的悬在了正空。
整座山呈一个“八”字形走向,而罗家的祖坟便位于八字形山脉的内端口。《葬经》有云:“物因以生,夫气行乎地中,发而生乎万物,其行也,因地之势,其聚也,因势之止。葬者原其起。乘其止,地势原脉。山势原骨。委蛇东西。或为南北,千尺为势,百尺为形,势来形止,是谓全气。”说的就是坟地借地势积聚一股“气”。道家认为万物皆有气所化成,而这股气既对葬者有益,也能使葬者后人富足。罗家祖坟位于八字形山脉的内端口,整座山的气都会经由此处,是一块难得的宝地。只是爷爷说罗家的祖坟出了问题,这又是怎么回事?
“陈爷爷,到了!”
顺着罗颖所指的地方看去,我的个乖乖,这个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