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爱离开后,凌楚一直在医院里疗伤,一星期过去了,除了老妖,基本没人来看望她,心里莫名的空虚和失落,都说,经历过生死后,感情会升温,怎么感觉那群小野兽已经完全遗忘了自己?
老妖看着她一脸轻松的作态,根本不知道凌楚闷闷不乐的心情,除了醒来的第一天他守护在这里,好多天,都没再来过了,虽然凌楚并没有问,但是满脑子里想的都是,他究竟在忙些什么?
早上,欧阳医生来查房的时候,告诉凌楚,她已经可以出院……
走出医院的大楼,再次行走在蓝天之下,本该高兴,自己还能活着,但是,心里莫名的烦躁,都说女人的第六感很准,凌楚总感觉心里毛毛的,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回到部队后,看到大家都光着膀子在训练,结实的肌肉散发出那股彪悍的野劲儿,看的凌楚脸红耳赤,在心里忍不住的YY起来他们强壮的下身,然后脸色绯红的低下了头,妈的,能不能穿上衣服,明知道本姑娘耐力不够,看到这些容易上火,还……忍不住的抬头又看了一眼,鼻血滴答滴答的落在了地上!
“姐,你的鼻子……”站在一旁的阿旺看着凌楚流着鼻血还一脸花痴的样子,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善意的提醒一下,纠结了三十秒后,才咬牙说出了这句话!
“鼻子怎么了?”炙热的液体从鼻孔流出,手一抹,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好多年都不曾流鼻血了,看到帅哥竟然如此的失态,罪过、罪过!
”没想到这群小野兽平常深藏不漏,如此完美的身材,真应该一天二十小时都不穿衣服,然后站成一排……嘿嘿嘿!”凌楚再也没忍住,捂着脸哈哈大笑!
“干嘛呢?还不快去换衣服归队?”一声怒吼打破了所有的幻想,扭过头去看着上官云飞那布满黑线的臭脸,什么心情都没了,扫兴!
“凌楚……”吉兴鹏跑了过来,看着凌楚,帅气的脸庞闪过一丝温柔的神情,小声的问道,“你,还好吧!”
卧槽,什么时候吉大公子变得如此怜香惜玉,还真的让人容易遐想啊……点点头,回他一句,“我还好啊……”
再寻常不过的对话,但看在那群小野兽的眼里,却像见鬼一样,以前可没见吉兴鹏会这么的“温柔体贴”。他其实是整个小队最闷的人,平时一星期都说不上几句话,大部分时间都是躲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边擦枪一边沉思,如今他把枪送给了凌楚……
“其实,不用那么急着训练,养好身体最重要,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吉兴鹏不大会说话,几句话说的磕磕绊绊的,扭捏的跟个女人似的,看的凌楚心里犯怵,就讨厌跟有文化的人在一块扯淡,说话不会好好说,老是拐着弯子饶!
“鹏哥,你喜欢人家就明着追呗,男未婚、女未嫁,谈个恋爱不是很正常吗!”芭比熊在一旁看不下去了,走到凌楚的身旁笑咧咧的顶了顶凌楚的肩膀,脸上极其猥琐的神采让凌楚警惕的后退了几步!
“你们这属于耍流、氓的行为知道不?”一甩发丝,十分自恋的来了一句,“喜欢姐的人多了去了……”
芭比熊被凌楚这话给逗乐了,手臂一身将她勾了过来,笑咧咧的说道,“姐们儿,像你这样儿的,就是站在大街上举个牌子,一次十块钱,估计都没人搭理你!”
尼玛,这是在赤果果的污蔑,像姐这种迷死人不偿命的完美身材,至少,一夜……那什么……凌楚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用极其低沉的口吻毫不客气的回了他一句,“滚,给老娘滚远点!”
“鹏哥,你居然喜欢这种男人婆?”豺狼瞪了吉兴鹏一眼,不接受他如此“低俗”的品位!
芭比熊挑了挑眉毛:“凌楚,我问你,你觉得胸部和脑子有什么联系?”
上官云飞也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想知道凌楚是怎么回答这个如此内涵有深度的问题?
凌楚想了没想就给出了回答:“胸大无脑!”话音刚落,就察觉到了身后那群狼乐的眼泪都流出来的恶心模样,连上官云飞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芭比熊,你特么找死啊!”恼羞成怒,压抑在心底的怒火再次爆发,八千分贝的狮子吼功杀伤力五百,看着这群二货小得意的样子,愤愤离去,“小样儿,下次别落姐手里,不然让你生不如死!”拳头握的咯嘣直响,差点没忍住爆粗手,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哼……
快速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打包行李,做好了一切逃跑的准备,和这群禽兽多呆一分钟,就是给自己美好的生活徒增悲哀,如今的凌楚再次文艺的发出感叹,“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姐如今变得这么二,他们绝对不可推卸的责任!”
月黑风高的夜晚最适合跑路,周围的声音,像是在一瞬间都消失了,安静的只剩下凌楚紧张的呼吸声,背着一百多斤重的家当,整个脸瞬间憋的通红,刚迈出一步、两步,“啪嗒”一声,头顶上的一根枯枝从树上落下,重重的砸在了凌楚的脑袋上,然后“扑通”一声趴在了地上,背上的家当压的她快喘不过气来!
“要不要这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