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个场合,若是余南乐肯开口说这句话,想必是极好的,“你等我。”
余南乐没想那么多,陆云锦走后,她重新在椅子上坐下来,这次打了个呵欠:“春困夏乏秋无力,”抬头双眼水意满满的看着管家,笑道:“老人说得果然有道理。”
管家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利索干脆的高跟鞋声音,回头一看,陆母正带着苏沫大步走了过来!
“可惜有些人偏偏不肯听老人的话。”陆母看见余南乐,偏头问管家:“二少呢?”
管家低头,看余南乐的脸色。
“听说您来了,二少上楼换衣服去了。”
陆母本就生气,这下更加恼火,陆宅雇了几十年的管家,如今居然开始看余南乐的脸色行事了,还有,大中午的,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有什么好换衣服的!
“正好。”陆母压住心中怒火,儿子毕竟还在楼上,瞧了一眼余南乐,坐下来道:“你坐,我有话要单独跟你说。”
余南乐点点头,坐了下来。
陆母傲然的抬头,盯着余南乐,说道:“我就一个问题,余南乐,你要怎样,才肯离开云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