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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答案(2 / 3)

电话,会在其它地方打电话。他不愿我去打听他,所以不会告诉我他的名字。”

牧之蓝说:“他反侦察力很强呢,肯定涉及到重案了。”

席茗悦说:“也许吧。他大概通过了特殊途径,获得了取保候审期间去美国克利夫兰医院进行治疗的机会。他趁病情稳定期间,将飞往世界上最好的心脏病医院治病,也许上了手术台就回不来,所以他在起程前打个电话来作别。他说,如果十一月底他不与我联系,就证明他已经不在了。”

牧之蓝问:“这种涉嫌犯罪的人,你也同情?”

席茗悦说:“挪用下资金,真的就很坏吗?还有多少坏人,做着伤天害理的事,却过得比谁都消遥!我们不能只凭一个人挪用下资金就把他全盘否定。”

牧之蓝想想也是,自己不也曾短期挪用别人的资金为基金运作垫背吗,虽然没有达到犯罪的程度,但手段差不多。什么叫挪用?挪用得当就是投资家,挪用不当就是犯罪分子。于是又问:“他都生死作别了,应该把所有的事告诉你吧?”

席茗悦说:“他是特别的人,不是我能猜到的人。那一刻,他依然不肯告诉我他的真实名字。他只是说,如果他走了,第一个七夕节我会收到他的一份礼物,那是他来生的预约函,那时我就会知道他的名字。”

牧之蓝恨得咬牙切齿,说:“好有心计的男人,死了都让你活得不省心,手段真高明!如果我是他,绝不忍心把这种痛苦附加到你身上!”

席茗悦说:“他能去美国治病,应该是家庭很富有的人。他还年轻,对世间还有无限的眷念,他应该相信自己能活着回来吧。我不愿他死掉,相信意念能支撑他,我就说,我会给他网上留言,如果他在国外有机会上网,就能看到我的留言。他说,这正是他想要的。”

牧之蓝心底泛起那个酸啊,差不多要把他腐蚀了,幸好这个有着强大魅力的男人不在了。

席茗悦见他不自在了,说:“我是不是很可笑啊!对一个死也不肯告诉我姓名的陌生网友如此体贴。”

牧之蓝揶揄道:“有什么可笑的,下辈子都预定了你的人,你当然在乎了。”

席茗悦说:“人之将死,何不善待之。”

牧之蓝说:“看来,那首《记录》的诗,就是他回国后写的了?庆祝他活着回来。”

席茗悦又点开了《记录》那篇日志,苦笑道:“他回国后,为了感谢我用留言的方式鼓励着他与病魔抗争,写了这首诗。我觉得很珍贵,把它保存到了这里。为了不让其它人看见这篇日志,我把它设为了自己可见。后来,我干脆把所有日志都设为个人可见,有的相册也设为个人可见。让空间公开,只让大家看我的部分摄影片片。”

牧之蓝说:“做了手术,他的病还是没治好?”

席茗悦说:“他的心脏病还带有梗阻,手术预后并不佳,他的心律仍不齐,他依然不能确定能否能活到明天。当一个人明明知道日子不长,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死亡会降临,多么可怕!”

牧之蓝讽刺道:“有什么可怕的!这个时候,不管老婆孩子,与一位漂亮的网友妹妹卿卿我我的,就是作鬼也风流啊!”

席茗悦说:“诗中有一个词,灾难。你懂它的含意吗?”

牧之蓝说:“懂,有啥都别有病。”

席茗悦说:“这话说起来很浅显,又有多少人能体会。我从他身上体会到了。”

牧之蓝说:“体会到什么?”

席茗悦说:“他从美国回来后,与我通了两个小时的电话,我才知道他是多么不堪。他是独子,家庭极为富有。他在大学里曾是户外运动的组织者,登过高原雪山。但是工作那年他突然昏厥,方知自己有这种难以治愈的心脏病。出院后他见没什么异常,并没重视,娶了位漂亮的老婆。结婚不到两年,他又发了病,才意识到这种病有遗传,还会进行性加重,不能要孩子。为这事,他本想与老婆离婚,不牵连她。但父母盼孙儿心切,他又心存侥幸,认为孩子有可能不被遗传,万一遗传了,凭他家的财力也能治愈。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老婆却首先提出了离婚,关心的竟然是分割他的家产。他不缺钱,让老婆发了笔横财走了。他和他的父母这才意识到,如果他死了,他家的亿万家产将无人继承。而他的亲戚们,已经开始盘算他的家产。这些年他的病情越来越重,越发越频,让他无法工作,即使去了国内几家知名心血管医院,连手术都不敢做。住院期间,有些亲戚都会蜂拥前来服侍他,甚至为了争宠还大打出手。看着那些盼着他早死的笑脸,他不敢去想自己走后,老来丧子的父母将面临何等的痛苦……”

牧之蓝明白了些,问:“他家是做什么的?”

席茗悦说:“他不告诉我。只是说他挣的钱是干净的。”

牧之蓝一笑:“此地无银三百两。可以理解,他想以一个干净的模样出现在你面前。”

席茗悦说:“最开始的时候,他只是想捉弄我而已。”

牧之蓝不解。

席茗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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