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咨询他,哼哼,得付咨询费了。”
赵商怨道:“去,污蔑!”
牧之蓝并没真正打算今后讨教赵商,赵商是股痴,看起股票来不愿谁打扰,如果要咨询他,他一两句话回答你,如果悟到了,那真是高妙,如果悟不透,再多问两句,他会用“猪头”回复你,然后用另一句你不懂的话给你解释,有耐心的就慢慢继续去悟。
“我们是一个行当的了,今后还得相互照应着。”赵商对牧之蓝说。
“你是恩师,还得请恩师多照应我了。”牧之蓝拱手作揖说。
“没问题!”赵商说。
牧之蓝正犯愁着一件事,对赵商说:“听说做操盘手要有证券从业资格证,考这个证要本科以上文凭,是不是真的?”
赵商说:“谁说的?我大二就拿到这个证了。”
牧之蓝不信,问:“是不是读你这个金融专业就会网开一面?”
赵商说:“拿这证和拿驾驶证一个道理,只要考过就可以上路。网上报名,到时去考就成。”
牧之蓝说:“我要参加的这次证券培训并没说要颁证,我得单独去考?”
赵商说:“当然。你,考个证没问题!”
牧之蓝说:“怎不早说?我可以早点去考,有个从业资格啊!”
赵商说:“拿个证还不容易?这些私募公司,只看钱,才不看你那些证。”
牧之蓝松了一口气,仍不无忧虑地说:“真让我虚惊一场。我都打算去读个自考本科了。没本科文凭真是麻烦,到处都挂着一块牌子:非大学生不得入内!连门都不许我入。我已错过了高考那个村,难有本科这个店,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去拿本科文凭?”
栗天鸣坏笑道:“这不是问题。到处都有办证电话,好办。”
牧之蓝说:“要办我早就办了,我宁可不要,也不要假的。”
栗天鸣说:“你有我靠着,装回君子。如果鸿成公司非要有大学文凭才能正式录用你,我看,你也君子不起来,说不定现在正忙着办证去了。”
牧之蓝想想也是,说:“哎,我早为五斗米折腰了。丛林法则,适者生存是吧,作假都怪不得我了。”
赵商说:“这和开车一样,车开好了,谁会看你有没有驾驶证?倘若开不好,拿个飞机驾驶证也没人敢坐,是吧?”
栗天鸣嘿嘿一笑,拍了拍身边沉默着的付印,说:“飞机?咱们的付大侠就要飞德国了。你们看人家,心都飞到国外去了,在这里只管吃,不管咱们。来,我们先预祝付大侠留学成功!”
戴着眼镜,一脸斯文的付印随着大家端起酒杯来,笑道:“还早,还早!我也是被逼的,连德语还没学会。”
栗天鸣干了杯,说:“切,想去就去,别说谁逼你的啊!真不是个男人!”
付印说:“我女友去新西兰了,我才不想去德国!”
“你的妈都不喜欢你那女友,我劝你还是听妈的。到时给我们带位德国美女回来啊!”栗天鸣说完,又说,“现在的中国女人喜欢出国嫁洋人,你要为我们男人争口气,把洋妞娶回中国。”
付印哈哈一笑说:“好,我要替你报仇!”
牧之蓝好奇地问栗天鸣:“付大侠的妈怎么就不喜欢他女友了?”
栗天鸣看了看付印,并不避讳,说:“他女友是小城市出来的,全家人借钱供她出国留学,背的债呢!”
牧之蓝明白了些,不好多说。
大家杂七杂八地说了些,说起付印就要去远方闯荡。栗天鸣带着一脸豪气的醉意,问牧之蓝:“蓝仔,你大一寒假离家出走这几年,去了哪些远方潇洒?”
牧之蓝已是两瓶啤酒下了肚,头有些晕,愣愣地看了看栗天鸣,说:“我去了些远方,从来没潇洒过,从来没有。”
栗天鸣说:“那就说说你见识过的远方。你走得比我们远,我连省会成都也没去过,他们连首都北京也没去过,你连高原西藏也去过,故事肯定比咱们多。”
牧之蓝摆摆手:“不想说。”
栗天鸣说:“今天是告别会了,再不说,以后咱们就没多少机会这么畅谈了。等哪天我去了远方,一定会召集你们然后给你们细细道来,是苦是乐都是经历,过程才是美的,是吧?先说西藏,我还没去过,西藏有什么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