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死后大操大办老人的丧事会有很多人去看。看到他们是多么的在乎老人,多么的孝顺,这是人们的虚荣心在作怪。”楚兄此时显得如同西方大佛一样,绽放出异常的金色光彩,让我感到异常的温暖。
“对对对。”我点头如同鸡啄米:“楚兄说的极是,现在的年轻人,在父母健在的时候不在身边伺候,就喜欢在父母死后装成很懊悔的样子,这是这个时代的通病。”——我没觉得这句话有什么不对,但是蒲松龄和宁采臣两个人此时的面色更凝重了。
“那是,但总比什么都没做强吧。现在生活节奏这么快,很多事其实身不由己,比如说人们常说的‘父母在,不远游,’但生活所迫你不得不漂泊四方啊。所以,真的很难区分什么是真正的孝子了。不过,就我的看法,蒲兄和宁兄就是名副其实的孝子,千里奔丧,这感情让人为之动容啊。”
“两位。”蒲松龄发话了:“妈妈就在眼前了,其实我们就想见我们妈妈一眼,什么都不在乎,你们能不能安静些呢?”
我才明白我和楚兄想太多了。
我们一步一步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