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无忌惮旁若无人地放声大哭。
尽管是跟他朝夕相处的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大跳,何况什么都不知道的赫天孟,他眼神既困惑又包含歉意,他不停地擦着脸上冒出来的汗,:“是不是我又说错了什么?”
楚兄没有回答他,半仰着头毫无防范张大嘴巴地哭着。
“真丢人。”我又好气又好笑地嘟囔了一句,拍着他的后背对赫天孟说道:“他只是对于你对其他兄弟的大度和对母亲的孝心所感动而已,他比较不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在遇到让他感动的事面前。”
对于我的解释,赫天孟半张着嘴巴,老半天没动,末了用一种我说不清楚感觉的表情说了句:“在江湖中已经很难见到这么纯真的人了。没想到楚兄竟然是个这么真性情的人,楚兄必定是个很了不起的人物。”
我心里阵阵发笑,确实是个很不一般的人物,但是你想错了,这家伙只是个极度脆弱,极度不敢面对困境的人而已。
“他*奶奶的!”楚兄忽然哭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