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如此一幕,我和小王双双向后退了一步。
手电连照都不敢照的看向前方。
“这特么是什么东西?”小王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我也一样脑门子冒汗,“我特妈哪里知道。”
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漩涡,却发现那个漩涡不是旋转的。
在用手电照射一番之后,我隐约觉得那东西好像是一栋建筑。那个漩涡就是建筑的顶层。
“走,近点看看是什么。”我和小王相互搀扶着向前走,更是警惕的看这四周,当接近那个漩涡的时候才发现,这里真的是一栋巨大的建筑,整个建筑像是道观的样子。
我们看到的漩涡是不同的花纹所组成的。因为花纹上有不少闪烁的石头,给人一种错觉感。
这栋建筑看上去有些年头了,给人一种浓郁的古气。
只是,与传统道观不同的是,外墙上刷着金黄色的漆,大门也是金黄色的。
在大门的正前方是两个金黄色的东西,开始我以为是石狮子一类的东西,谁知道手电照射之后,却发现那是两个巨大的金元宝。
门上有匾额,上面却没有写道观的名字,而是写着四个鎏金大字:财源广进。
这栋建筑有两层楼那么高,金黄色的色调却给我一种死气沉沉的诡异感觉,没有感到轻松,尤其是看到财源广进那四个字时,更是感觉后背发凉阴森恐怖。
我和小王面面相觑的走进木门。
两束手电的光芒照射在木门上,木门反射出的光芒让我和小王的脸也变成了金黄色。
我突然想起当时在刘洋家出现的点人台,这两种光芒实在是太像了。
想到点人台我就觉得心里发堵有说不出来的抑郁感。
“徐哥,你在看看那张床,上面有没有什么提示一类的东西。”小王没有上前开门,而是提醒我。
我将那个烟盒大小的床从裤兜中掏出来,上面的画面居然是一个人跪在地面上,另一个人手中高举着屠刀要将跪地之人的头颅砍掉一样,在两个人的正前方,出现一个像是动物一样的东西,正伸着脑袋看着那两个人,像是在等待什么一样。
“这算什么?”我大有一种将这东西扔掉的心思,这也算是提示吗?
“徐哥,我总觉得咱俩没有在属于自己的空间。”小王生怕我不明白,急忙又解释道:“我觉得咱俩像是在这张床里面,或者说,在那张床上最初绣的山水画里面。”
小王说的话我表示赞同,深有感触一样的点点头。
“就拿面前的建筑说,像是道观却又不像是道观,真不知道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小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徐哥,你说咱俩究竟能不能离开这地方?”
其实,在刘洋家经历点人台的时候,我也曾经问过自己这样的问题,我要怎么样才能离开这地方。
可是第一次是苏雪莉救了我,第二次是我不知道被谁给打晕了。
这一次原本和小王来那栋老建筑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却沦落到如此境地。是啊,我要怎么样才能走出去呢?
我看着面前金黄色的大门,“进去吧,”
说实话,现在我和小王能做的就是努力的向前走,终究能走出去,回头的话很难。
至少我不知道我怎么样能找到事情的源头——桌子上那摊黑色的水。
小王上前推动了一下大门,大门很容易的出现一个一道缝隙,可是小王再怎么用力却推不动了。
小王奇怪的看着我:“徐哥,这门推得时候有弹性。”
我尝试着推动了几下,确实像小王说的那样,有点弹性。
我用手电顺着门缝向里从上到下的照射一番,在里面也同样有两个门栓,一条皮带正好缠在门栓上。
我从裤兜中掏出小王给我的刀,将手伸进门里,对着皮带一阵切割。
“你在做什么?”小王好奇的看着我。
“这里有人来过,大门被皮带缠住了。”说完,皮带也正好被我割断,我用力一推门,们应声而开。还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推开门的瞬间,我捡起掉在地面上的皮带,脸上却出现了惊恐的神色。
“怎么了徐哥?”小王发现我的脸色很难看,十分焦急的问道。
“这……”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皮带,缓和了好半天才说道:“这皮带是刘洋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这条皮带是我送给刘洋的。
虽然刘洋家财万贯,却格外的重视友情。
在他二十岁生日的时候,我用了一个月的饭钱给他买了这条腰带。
纯牛皮制成的,虽然样式有点老,可刘洋一直带着。
按照他的说法,家里的腰带虽然名贵,却没有这条皮带饱含的情谊多。
因为这条腰带,我经常性的说刘洋的话语太虚伪。
现在看到这条腰带我有种落泪的冲动,或许这就是睹物思人吧。
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