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合礼仪。”
列家奴道:“你我均是修道之人,怎可将俗礼放在眼中?今日我见她是带些话给她的,公子让我说的。”
玉沉恍然点头,带着列家奴走向后院,边走边说:“可兰的脾气不好,您多担待些。”
列家奴微微点头,眉宇间有些急促,当去到可兰住处的时候,列家奴道:“你们回去吧,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靠近。”说完话,不理玉沉,径自走到房内。
玉沉冷冷一笑,暗道:“若非看你是列家的奴才,敢这么对我说话的人早就死了!”但现在他也不能做什么,只能顺着列家奴的心意了。
玉沉转身离去,却没有发现,在他的不远处好像有些不正常,因为何飞扬也来到了这里,此时他的心中满是怒火,身形一闪,去到可兰的房外,灵识一转,只见列家奴四处打量着可兰的闺房,根本无视可兰的怒意。
“小丫头,房间布置的不错。”说话间,单手一扬,一股异样的灵气波动闪现而出,直接将可兰禁锢在那里。
何飞扬眉尖一挑,暗道他这一手,很想自己的挥手成禁啊。
“你想干什么?不要忘了,将来我是列归真的妻子,是你的主母,你敢对我不敬,难道想死吗?”可兰喝道。现在可兰没有别的办法,修为不如眼前这人,想要保护自己,必然要动用一些别的手段。
不料列家奴则是讥笑两声,道:“你算什么东西,虽然姿色不凡,但我家公子怎能对你动心,列家需要的只是你的血。前几日我动身的时候,公子曾经嘱咐过,让我破了你的身子,到时候就算你去到了列家,也不能嫁给他,论身份只是一个等待着被取血的畜生罢了。”说到这里,他的眼中闪出两道火焰,迫不及待的意欲不轨。
可兰厉声大叫,眉宇间的冰冷着实可以将世间所有的烈火变成寒冰,但列家奴不在此列,他的无耻已经超凡脱俗了,嘿嘿一笑,双手就要搂住可兰。
“奴才,好胆!”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
可兰脸色一喜,但却没有见到任何人。列家奴也自转身,同样没有见到任何东西,眼中闪出一丝寒意,道:“你可知道我是列家的人,识相点赶紧滚。”
这时何飞扬缓缓的露出自己的身形,他神色略带嘲弄,眉宇间则是如同寒冬般的冷意,道:“列家的人?你是在说你自己吗?你在列家,不如一条狗!”
他说的是事情,列家奴当然知道,他在列家当真不如一条狗。但这是对列家而言,对于外人来说,就算他只是列家的一条狗,在别人的眼中也是高不可攀的。
“找死!”列家奴狠声喝道,随即出手。但他这点实力怎么可能被何飞扬放在眼中?
冷然一笑,何飞扬挥手成禁,将列家奴禁锢在阵法中,道:“我要让你慢慢死!”说话间,他一掌击中列家奴的胸膛,道:“我要让你先被血毒焚烧七日,而后经受七日的佛光超度,才死去。”单手一挥,列家奴不知去到了什么地方。
再一挥手,将可兰身上的禁制解除,还未说话,可兰已经扑到了他的怀中,叫道:“幸好你来了,幸亏你来了,不然,你就见不到我了。”
何飞扬爱怜无比的将她的长发慢慢盘成了一个难看十分的发型,道:“谁也不能伤害你!”说完这话,他的眼中露出柔情,深深的看着可兰,不料却发现可兰的嘴中竟然流出了鲜血。
身子一颤,连忙为可兰检查伤势。可兰嫣然笑道:“没什么的,只是舌头破了一点。你知道的,我是你的,谁都不能抢走,就算我死!”
何飞扬用力将可兰搂在怀中,眼中也带着一些湿润。
相拥良久,何飞扬将可兰抱到床上,道:“睡觉吧,从现在开始,我会在你的身边,永远!”
可兰眼中柔情万分,乖巧点头,而后闭上双眼。看着可兰的容颜,何飞扬十分庆幸,他有轮回镜,可以随时知道可兰的动向,但今天他还是跟着玉临风来到了玉家。因为当他遇到玉临风的时候,心中就难以安定,一心想要亲眼看看可兰。现在看来,他的决定是正确的。
放眼看了看周围,他暗自思索:“如果现在就将可兰带走,玉家的人应该不会发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