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无剑,却心中有剑,魂中有剑,剑中有魂是谓剑魂,所有剑修魂衍出来的都是剑魂,将神魂化成是一柄剑,但这神魂之剑看上去并不是很真实,倒像是一个幻影,说明姚河不过是魂衍一层的实力,虚魂境。
骨灵堪堪避开那神魂之剑,姚河遥指剑使,射出几道剑气,落在骨灵的身上,不过骨灵看起来什么事也没有,就连那黑袍之上也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看来这黑袍不是寻常之物啊,过去倒是一直没有发现这一点。’姚河自语道,神魂之剑悬于头顶,此时姚河反倒静了下来。
骨灵也是与他拉开了一段距离,不得不说,姚河攻击速度确实够快,骨灵一直被压制,不过这才刚刚开始,好戏还在后面呢!
最让骨灵不放心的就是姚河那消失的长剑,没有一个人会选择忽视剑修的长剑,如果真是那样那就是傻子、笨蛋,对于剑修来说,长剑就是第二个自己,这不得不让骨灵小心防备。
那柄长剑可不是为了隐藏在暗处偷袭骨灵,而是另有目的,对于姚河来说偷袭这样的小人做为是不削与干的,要赢就要赢的堂堂正正,叫他无话可说。
长剑朝天直上,像是要飞到天上去,长剑越是飞高,剑身上所带的光芒便越是明亮,到最后成了一道光明。
姚河一直皱着眉头,心弦崩的紧紧的,突然眉头一舒,自笑了起来,望着骨灵,脸上又浮现出一种狠辣。
‘剑河游龙!’
随着姚河一声大喝,那流云之海竟然出现了一条白色的河流,放佛自虚空流来,宽约千丈,长不知何远,铺盖了整个流云之海,长河之中,剑影浮动,金鳞闪耀,数之不尽的长剑在河水中奔流,河床之上是那流动的云海,流云丝毫不受那奔腾剑河的影响,完全感受不到它的怒意和脾气,任是那么的淡然自若。
姚河摇身一变,竟变成了一条巨龙,乘风破浪直杀骨灵,剑河流动的尽头就是骨灵,骨灵将受那万剑攻击,穿心而亡,声势浩大,虽然比不上陆演的再造乾坤,却也有气吞山河之势。
饶是如此,骨灵竟嘲讽道‘雕虫小技,也敢亮出来献丑,能奈我何!看我白骨国度。’
异象四起,幽暗笼罩,幽暗中又透着光亮,那是一堆堆的白骨,那是一个个亡魂在散发着它的光芒,他们排列整齐,像是一个个即将登台演出的音乐家,亡灵的歌声似乎在向人们诉说着他的悲伤与哀愁,死亡阴暗的气息笼罩而来,压抑而沉闷,彼此都能听见那咚咚的心跳声,竟有一种拔刀自尽的感觉。
各个门派的宗主强者都是出手护住小辈弟子,众散修无门无派,又无什么高手,自然是没有强者庇护的,可让人奇怪的是,他们竟然什么事也没有,丝毫不受影响。
荀忧的逍遥亭离得较远,到是没什么感觉,实力不俗的寒冰却是身子一顿,握笔的手不停的颤抖,飞溅几滴黑墨,污了那洁白的宣纸,几滴黑墨不断的侵蚀着宣纸,最后竟连成了一片,寒冰脑海中有无数个声音在回荡。
‘你这个本应该死去的人怎么不去死,你应该是属于我们的一分子,你和我们一样,都是自那地域中来,你和我们一样邪恶,加入我们把!你将得到永生,加入我们吧!我们在召唤你!’那亡魂的悲歌不断的引诱着寒冰。
‘我该死,我是有罪,但是我想活!’
‘冰!’荀忧惊呼一声,宣纸上那一团黑墨如此的扎眼。
‘没事!’寒冰冲他一笑。
稳稳下笔,心有浩然,何虑何忧。八个字迹跃然纸上。
‘我就像是这张纸,起初洁白无瑕,后来被那么一团黑墨污浊,现在又添加了这八字,心有浩然,何虑何忧。’寒冰凝望着身边的人儿,温情而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