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今日,岂是个肯听人慢慢说话的,一见柳金蟾眼神游弋,他的手就不由自主地提起来了柳金蟾的后领,然后:
“相公……你听我说——”
“说”字一音未落,柳金蟾已双脚腾空被提过了男墙。
墙内一个胖娃娃眼望着小鸡一般拎进院的柳金蟾,欢喜得两手奋力伸向北堂傲,浑身都在蹦跶:
“啊啊啊——”宝宝也要,宝宝也要!
这能叫好玩?
柳金蟾只觉得满脸黑线:她这是怀胎十月养得什么娃
——小白眼狼一只吗?
哎,就算是只小白眼儿狼,也她柳金蟾的小萌狼。
柳金蟾一落地,就忍不住伸手去抱孩儿,无奈抱得此孩儿太少,宝宝两手只朝着北堂傲“啊啊啊——”。
柳金蟾过去,他就奋力地、凶巴巴地挥舞着胖爪子要把柳金蟾挥开,还忘愤怒了一张小脸:“啊啊啊——”不要你!不要你!不要你!
这卖力劲儿……
险让思念宝宝的柳金蟾泪落满衣裳襟。
“小白眼狼儿,我是你娘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