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况天佑的马也不甘落后,快速追上了马小玲的马,并且眨眼间就超过了它,听到风中况天佑肆意张狂的快意笑声,马小玲暗哼一声——“臭僵尸!臭警察,都不知道让我一次!”
“喂,师傅,再快一点,况叔叔超过我们了。”毛小宝在马小玲怀里喊道。
“知道了,你自己坐稳。”马小玲回应一声,随后小声嘀咕道:“这是你逼我的,我可没说过不能用法术,哼哼~”
马小玲摸出一个用符纸叠好的幸运星,小声念到:“龙神敕令,风神借法,疾速!”
咒法一出,身下的马匹速度陡然加快了两成不止,一下子就追上了前方大笑的况天佑,并且没几秒就超过了他,看着在马上洋洋得意地做着胜利手势的马小玲,况天佑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不过任他想破脑袋也不可能想到马小玲会不守规则暗自动用法术。
“怎么回事?难道我的马续航能力这么差?!”况天佑暗自纳闷儿。
马小玲却是心中暗喜“臭警察,这下没招儿了吧?!”
……
在马背上尽情驰骋了一个多小时,况天佑和马小玲比赛的结果自然和预想中的一样:况天佑惨败!
三个人已经下了马,就坐在草地上,马小玲还在高兴不已,况天佑说道:“喂,不用这样夸张吧,不就赢了一次吗,你至于笑道现在嘛!”
马小玲哼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跟你这么久以来,和你做什么事情都是我输,最后连人都输给了你,现在终于赢了你一次了,我能不高兴嘛?!哈哈……”
况天佑直接躺在草地上,双手枕在脑后,翘起二郎腿说道:“听你这么说,好像我也不亏!”
马小玲握着拳头捶了他一下:“你当然不亏啦,该说亏的是我!天师爱上僵尸,我看呐,我马小玲注定是要亏一辈子!”
况天佑扭头看着她:“那你也没得选,我们的缘分从秦朝就已经开始了,你再怎么觉得亏也没办法了。”
马小玲也枕着头躺在草地上:“算啦,亏就亏吧,反正我马小玲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哇,不是吧?把自己说得那么清高,也不知道是谁为了一剑之仇怨恨我上千年,还对自己的子嗣发下不许为男人掉眼泪的咒愿!”
“拜托,那是马玲儿不是马小玲好不好!!!马玲儿是马玲儿,马小玲是马小玲,两个人!再说了,谁叫况中堂那么笨,叫秦始皇变成了僵尸也不知道,如果他聪明一点的话也不至于有我们这几千年的孽债。”
“是啊,我也觉得况中堂很笨!”
……
随后两人陷入沉默,这时候马小玲才注意到她们两个好像只顾着自己开心,却忘了毛小宝的存在,马小玲扭头一看,这小家伙已经睡着了,看着他胸口在平缓均匀地起伏,一副睡得很香的样子,马小玲由心一笑。
望着蔚蓝的天空,鼻间飘着青草的清香,将天空的白云想象成各种样式,马小玲有些情不自禁地感叹道:“天佑,要是我们一直都这样该多好,没事就来骑马兜风,晒太阳,看白云……”
况天佑扭头认真地看着马小玲:“没问题啊,只要你喜欢,我都会一直陪着你,天涯海角。”
马小玲也看着况天佑,她深吸一口气:“算了吧,这种事情想想就好了,或许等我退休的那天才能过上这种普通人的生活。”
“小玲,你不要老是把整个天下都扛在自己肩膀上好不好?这个世界离开了你马小玲照样也会运转的!”况天佑心痛的说道。
“好啦,你也别只知道说我,你放得下吗?在香港你哪一天没有去警察局上班?也就是现在我们都出来了你才这么说,其实我们都是一路人,都放不下自己的事情,如果我们学会放下了,我就不是马小玲,而你也不是况天佑了!”马小玲轻声地说道。
“呼~”
况天佑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苦笑一声:“是啊,可能这就是命,天意注定我们放不下正义这条路,要我们一直走下去。”
马小玲伸出手抱着况天佑的手臂,将头枕在他的胸膛上,闭着眼听着他的心跳:“有你陪着我走,再苦再累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