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他们永远都不会成为势均力敌的敌人一样。
他们是没办法在厉少璟面前耍手段的，可以的话就更加不会如此了。
厉老爷子对申念的所有的残忍，都是因为他不在乎。他不在乎究竟发生过什么，更加不在乎的是现在的问题。
要是愿意回想起现在，也就不会这样了。
申念是真的被利用了，也是被那些人伤害到了。所以不愿意也不想去改变什么，他们的关系就是如此。
厉老爷子也不能再想其他问题了，以后他能想的最好也只有一个问题，他自己。
他自己的情况就已经非常复杂了，再这么下去他们的关系会变得更加恶劣。
不能如此决定，同时也不能就这么针对厉少璟。
要是打算针对厉少璟，厉老爷子也已经错过了这样的好机会。
以后很有可能还会有机会，但是现在才是肯定没了机会。
要是以后还会有什么其他问题，总要有人意识到这一点才可以啊。
猜到发生了什么，同时也猜到了在这些问题之下，厉少璟到底想要得到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