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被天仙姐姐发现了,我好多天都没吃肉,昨天实在忍不住,就划着木筏去巢国开荤解馋去了。”刚才在上坡的时候,王子乔就想好了说辞,只是没想到她会问裤子从哪儿来,敷衍几句,接着道,“回来的时候,顺便就回了趟家,拿了这条裤子。”
金鲤目光冷冷地注视着他,似乎是想看出他话里的真假,忽然上前一步,扯断王子乔的裤腰带。
王子乔“哎呀”一声,没能抓住,裤子“哧溜”滑了下来,紧跟着命根子一紧,被她握在掌中。
金鲤低头打量片刻,又捏了两下,才松开手。
“一派胡言!小船是你媳妇儿划的那条,还敢骗我?你竟敢不听我的吩咐,跑去见她!”金鲤目光稍稍暖和,“好在你没有和她做出那事,否则,姐姐不仅会杀了你,也会杀了你媳妇!”
王子乔将扯断的裤腰带打了个结,掳起裤子重新系好,心里更加发寒:我明明看她远远地伸手过来,想躲却没能躲开,这和玄将军的偷袭显然不同,我对她刚才的一抓,竟根本无法抵抗!
五天前,也是在这个位置,王子乔碰上金鲤,当时他只是筑基中期,看不出金鲤处在元婴中期,现在他达到结丹中期,能够看出她的等级,也更加明白,自己连结丹后期的玄将军都挡不住,更别说抵抗元婴中期的鱼妖了!
“不行,我要去洞里看看,说不定玄将军对你使了什么障眼法,正和别的女子鬼混。”金鲤见王子乔脸色不停变化,知道刚才吓到了他,低声嘀咕,扭着蛮腰,挪步走向山洞。
进入洞内,金鲤提了提鼻子,转身发问:“你媳妇儿没来过?”
王子乔心里咯噔一下,暗叫坏了,萍儿刚才还在洞里,肯定留下了气味。忙摇摇头,装呆卖傻。
“奇怪,这气味像你媳妇的,难道玄将军把你媳妇骗到手了?”金鲤不怀好意地冲王子乔抛了个媚眼,又自言自语,“不可能,玄子修为不过结丹后期,至少还有六千年才能达到中境界,你媳妇儿也不会法术,他们不能苟合,玄子没那么大的胆子……他会去哪呢?”
王子乔又摇了摇头。金鲤伸手一把捏住他的脖子,眉毛倒竖,嘴上却柔声问道:“弟弟,你以为姐姐好骗,是不是?你知道玄将军在哪,是不是?”
被她捏在手中,王子乔只觉得被勒得透不过来气,口中支支吾吾:“不是、不是,咳、咳……”
“什么不是?弟弟,你可不要骗姐姐哦,姐姐会很伤心的。”金鲤松开手,眼波流转地盯着王子乔。
王子乔捂着脖子,浑身一个寒颤:这女妖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刚才她要是手上再用一点力,我这脖子就断了。
“弟弟,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
又是一个寒颤,王子乔问道:“什、什么?姐姐问什么了?”
“唉,说你什么好呢,姐姐最恨人骗我了……姐姐虽然喜欢你,但你要是骗我,同样会杀了你。玄子趁我不在家,跑出去鬼混,看我不剁了他的头!捏碎他的乌龟王八蛋!”金鲤叹了口气,坐到草铺上,伸手拍了拍,“来,坐下,姐姐和你说说掏心窝子的话。”
王子乔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好在现在这样虽然凶险,倒还有周旋的余地。稍一迟疑,坐在她的身旁。
“弟弟,抱着姐姐。”金鲤声音愈发娇柔,身子一歪,倒在王子乔的怀里。
王子乔只觉得一股奇异的香味袭来,寻思如果现在趁她不备,捏住她的嗓子,说不定能将她制服,但是念头一闪即过,不敢冒险,毕竟两人功力相差悬殊,倘若偷袭不成,只怕还会连累到萍儿。
金鲤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心思,偎在他的怀里,娓娓说出身世。
原来金鲤并不是鲤鱼,而是西海中的一条文鳐鱼。文鳐鱼,头白嘴红,生着一对翅膀,能在海面上飞行,因为生得漂亮,功力又不凡,被西海龙王任命为藏宝阁阁主。
而金鲤也没有辜负白龙的信任,将藏宝阁打理得井井有条,每年都有不错的收益,成为西海龙宫重要的经济来源,金鲤因此也更加受到白龙的赏识。
打破这种局面的,是一个青年。
差不多一年半前的正月,有一天,藏宝阁来了位仪表堂堂的青年,不仅能说会道,而且出手阔绰,张口就要买下二十颗明月悬珠。
明月悬珠是藏宝阁贵重的物品,也是西海奇珍,每年只能产出二十颗,外用是疗伤灵药,内服一颗能提升十年真力。但是价格不菲,每颗价值一百颗上等灵石,对藏宝阁来说,这是一笔很大的买卖,金鲤自然要亲自出面接待。
言谈之中,金鲤得知他是西域富商,家里富可敌国,更让金鲤怦然心动的是,虽然能嗅出青年身上的妖气,却看不出他的法力,这意味着青年至少是元婴后期以上修为,放眼整个西海,除了龙王,恐怕无人能是他的敌手!
青年从储物袋中取出二千颗上等灵石,买走二十颗明月悬珠。望着他远去的背影,金鲤竟痴痴地犯起愣来。
一个月后,青年再次来到藏宝阁,两人重逢,像是有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