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祠堂内,光线确实昏暗,想要看清楚对方不容易。而在这种情况底下,陈香再次幻化成一股黑烟,有昏暗作为背景,黑烟仿佛弥漫了整个祠堂,无法捉摸陈香的动向。
老道士虽负了伤,经过刚才的缓和,元气恢复了不少,此时从原地跳起也算身轻如燕。他重新握住铜剑,嗖地一下,不知从什么地方变出一道符,这道符轻巧置于剑尖之上。他嘴里默念咒语,霍地一下,剑尖起火,凌冽之火燃着了整把剑。手持烈火之剑的老道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祠堂里打转。
说老道士身轻如燕一点不假,经老道士一通转悠,烈火之剑点燃了刚才被陈香所扑灭的所有烛火;此时,蜡烛被重新点燃,整个祠堂光亮起来。
如此一来,刚才还处于优势状态的陈香,在宛如白昼的环境底下,顿时暴露无疑。因此,老道士要找准攻击的目标自然轻巧许多。
忽然,黑烟俯冲下来,具有十分巨大的冲击里,如果换做刚刚的小道士来迎接这一招,恐怕小道士是得五脏俱伤了。
眼看就要到达老道士身上,然而刚才还处于高速运转的黑烟,在接近过程中,速度逐渐锐减,在烈火之剑跟前,更是停止了下来。
原来烟在烈火跟前,是无法触及的,烟在遇见火的时候,只能无休止地往上升,因此,陈香的黑烟在遇见烈火剑熊熊燃烧的火焰前,蒸腾起的热浪迫使俯冲的黑烟速度锐减下来。
黑烟已经停在老道士跟前,老道士没有浪费如此难得的机会,他向着黑烟的腰身挥剑。
顿时,黑烟被拦腰斩断,分别向着两边溃散,于此同时传来陈香的一声惨叫。
被斩断的黑烟,如铁屑一般,在磁体面前迅速聚合,聚合成完整的陈香。然而,陈香并没有如往常一般风姿雀跃,他受了伤,单膝下跪,凌乱的头发糊满面,整个形象极其颓唐。
老道士没有给陈香喘息的机会,他要成胜追击,此时,已经朝着陈香的方向奔跑,奔跑过程中不忘紧握他手里的剑,做出即将挥剑姿势,嘴里不时默念咒语。
陈香哪能这么容易被劈倒,他保持单膝下跪的姿势,伸出双掌,朝着老道士接连射出几记攻击波。
然而,再怎么说陈香已经身负重伤,射出的攻击软而无力,老道士轻易就躲开了。
老道士一个箭步向前,剑尖抵着陈香的肩膀。
陈香躲防不及,被烈火之剑戳中了肩膀。只见陈香肩膀被刺之处已经燃烧起来,剧烈的疼痛使得陈香惨叫连连。
陈香咬牙,然后张嘴,勉强从口中吐出如狮吼功才有的空气冲击波。
老道士见状,左脚点地,十分轻盈地往回跳,轻易便躲过了陈香好不容易才酝酿而出的攻击。
陈香的攻击没有奏效,是否意味着陈香就没有一丝胜算可言?此时仍然不得而知。
因为尽管攻击没有碰到老道士一个汗毛,可是,攻击的间隙给陈香赢得了一定的喘息的机会。
陈香按熄肩膀上的火焰,他咬牙站了起来,继而双手置于胸中,然后聚气于丹田,犹如脚底生风,一个焕然一新的陈香屹立于老道士面前。
调整姿势后,老道士和陈香又进入了另一回合的战斗。
祠堂外,人们只听得祠堂内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好奇的人从门缝里往里张望,看见老道士一些高难度的动作,不免惊叹连连,然后惹得更多人往门缝里挤眉弄眼。
守在门外的叶鹰和徐玲也异常好奇,同时也感到异常紧张,只要人们发出惊叹之声,叶鹰和徐玲总要提高嗓门问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然而,人们的不理会又让他俩异常痛苦。可是,他俩又不敢往里张望,毕竟可怜的叶芳连死也未必能够得到安宁,这是他俩最不想接受的。
哪怕叶鹰不比徐玲担忧,但是,叶鹰还是轻拍徐玲的背心,轻声在其耳旁安慰道:“别担心,里边的道士,造诣深远,法术超群。叶芳肯定不会有危险的。”
徐玲能够理解丈夫叶鹰说此话的用意,她用重重地点头跟自己的丈夫示意,她对祠堂内的道士表示信任,而且更加相信她的叶芳定能大步跨过此灾难。
叶鹰环抱着徐玲,干脆远离大门,将看守大门的任务交由了小道士。
叶鹰和徐玲走上祠堂对面一排高高的石基,找了一个不错的地方,肩并肩地坐了下来。
石基前有一条小巷,巷子不宽,但也不会很窄。然后,叶鹰给徐玲提了个疑问,“你还记得眼前这条小巷吗?”
徐玲笑笑,然后泪水就梨花带雨一般落下,她说道:“怎么可能忘记呢。才过去了多少年啊!”
叶鹰先也笑笑,然后神情变得严肃,“是呀,才过去多少年啊?仿佛才是昨天发生的事情。一切事情都还历历在目,然而,已经物是人非了。”
徐玲回忆道:“那年才五岁的叶芳诸事不顺,不但疾病缠身,而且还从这高高的石基上掉了下去。”
叶鹰黯然神伤,“是呢,当时可把我给吓坏了。到医院后,医生说叶芳只是磕坏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