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晴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变成了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第一场开场的战鼓已经敲响,紫让靛蓝色的长袍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腰间束着一条青色祥云宽边锦带,如白玉晶莹润泽的银冠高高束起她黑亮顺滑的长发,如同绸锻般飞扬,紫让踏出了一步,有一股巾帼英雄的气质,但更多的却是绝然毅然。
冥夜摹出手狠辣,暗器频发,紫让却一步也没有退缩,绝然往前。手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华丽却没有多出一丝多余的动作,紫煌刃与暗器碰撞噼里啪啦碰撞擦出火花。
台下也再次响起一阵潮水般的呐喊加油声,整个赛场气氛被彻底的点燃。
紫让与冥夜摹的实力差距并不大,所以成败只在一招之间,苏婉晴很看好紫让,虽然紫让是在蜜糖里泡大的大小姐,但是却心性沉稳,而冥家,因为有了冥夜舞这张底牌,必定会骄傲自大。所以这场,紫让肯定会赢。
苏婉晴笑了笑,绕着擂台走了一圈,眼底狡黠的光芒闪烁着。
冥夜舞心细注意到苏婉晴的动作,心里有些不安,但是却很快就抛开了,不管她耍什么小花招都不可能赢,毕竟实力的差距摆在那呢。
冥夜舞继续看向擂台,紫让心里知道自己这一战只能赢不能输,所以一直站在原地防守着,并没有贸然出手,而冥夜摹却以为紫让是怕了,攻击愈发凌厉刁钻,紫让却不急不忙的挡了下来。
然而冥夜摹却是自信过头了,攻击中或多或少都夹杂了表现的成分,一直被姐姐的风头压过一头,虽然他的修为不如冥夜舞,但是他好歹也是一个天纵之才。好不容易有表现的机会,自然就不会放过。
紫让突然出手了,那缓慢的动作,如同平静的海水,又如沉睡的火山,其中隐藏着无穷无尽的力量。紫煌的刀刃掠像冥夜摹的脖子,平稳而暗含杀机。
冥夜摹心里一惊,手里一把暗黑色的小刀抵住了苏婉晴的锋刃,一道气流以擂台为中心向四周扩散而去,卷起道道尘埃。
台下,再次爆发出冲破云霄的呐喊声,谁都更希望看到一场势均力敌精彩纷呈的比赛。
一声娇斥,紫让再次一剑刺出,这一刀却是缓慢凝重,但隐隐透出的凌厉,却令擂台周边的弟子们都微微变色。尽管他们未必能领会到这剑中玄妙,但却能感受到这一刀的可怕,武器相交,发出一声闷声,一道气流以肉眼可见的波纹再次向四周奔涌而出。
“再来!”紫让没有半点惧意,反倒战意勃发。攻击也渐渐快了起来,擂台上一片刀光剑影。
就在这时,紫让看准一个时机,又趁着冥夜摹的防御稍微有些疏忽,一刀狠狠的劈下,冥夜摹惊恐的看着眼前越来越大的刀锋,瞳孔缩成了一线。
台下的观众仿佛置身其中,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狠厉的一刀却在距离冥夜摹脖子一尺的地方停住。全场都安静得听不到一丝声音。
“你输了。”紫让平静的说道。然后将刀缓缓放下。
全场观众的心放下来,再次爆发出一阵欢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