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别人有你那么多废话吗?”
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要德铮挤兑我的时候,我都生气不起来,反而是要子花横插一杠子进来的时候,我倒是小肚鸡肠地生闷气。
我陪笑道,“是不是在找聂春说的那三十六个暗桩陷阱呢?”
“知道了还问,你可真是精神旺盛啊!”要德铮白了我一眼,疲倦地从皮箱里取出玉盒,把仍然娇小玲珑的丁丁捧在手里抚摸着。
“看来还得靠我这个老伙计啊!”
丁丁还是一副刚刚睡醒的摸样,它闭着眼睛舒服地享受着要德铮的按摩。
看见丁丁,我立马联想起适才被它的血盆大口吞进脑袋的情景和腥酸的狗唾沫味道,恨恨地就想报复一下。
于是乘着要德铮没有防备,伸手就给丁丁的脑袋来了个爆栗,没想到却弹了个空,这才想起丁丁和要德铮都是真灵脱体的形态。(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