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来了。也不知道熬了多久,我的眼睛都酸的热泪盈眶了,还是没见到任何动静。
我终于支持不住了,心里想着就眨这么一下应该没问题;
然后,我就真的眨了一下眼睛,一下子就舒服多了。
可是就这么眨了一下眼,就把要婴眨出来了。
他仍然像昨天那样,坐在我的对面,只是装束变了,不再是破衣拉萨,而是换成了一身光鲜的西服,满脸的胡子刮得溜光,头发也理成了标准的四六分头,好像还喷了摩丝,因为我闻见了淡淡的香味。
他的脸色黑红,棱角分明,好像刚从海边暴晒了回来似的。
现在的要婴,整个一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富二代的形象。他身后的木门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开关过的迹象,我的大脑里,甚至连要婴曾经运动过的印象都没有找到。用迅如闪电来形容都已经不确切了,因为闪电还会让我的眼睛留下叠影呢,而要婴的动作实在诡异得像鬼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