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自來到金鳌岛就一直沒见成师伯和云岛主,但听成圆师叔说成师伯沒事,來岛后也就沒急着相见,但云岛主一直不见就觉得奇怪了。
月娥见候易回來本一脸高兴,一听提起师父,顿时暗然下來:“师父受伤,正在后山密室静养!”
“伤得重吗?能不能带我去看看!”候易担心地问。
月娥欲言又止:“还是等几天再去吧!”
“是不是很严重,天岩那还有丹药,云岛主会沒事的!”候易抱着月娥,柔声安慰。
“师父他······他修为尽废!”说到这再也忍不住哽咽起來。
“什么?修为尽废:“候易大吃一惊:“快带我去看看!”
后山,是金鳌岛的禁地,只有少数人经云岛主同意才能前往,月娥是云岛主最疼爱的弟子,而候易更非一般客人,沒受阻拦径直來到云岛主的住处,在一片氤氲雾气中一坐竹制小舍若隐若现,如仙境桃园。
进入小舍候易第一眼就见到了成师伯,对面坐着云岛主,两人正忧闲地下着棋。
“呵呵,岛主,看來这盘你是输定了······”
“这可不一定,置之死地而后生,这个劫我可是先手······”
“好个置之死地而后生,岛主的心胸让候易配服!”候易大笑着走到二人身旁,对师伯和云岛主行了后辈之礼,候易现在的灵觉是何等敏锐,在见到云岛主的瞬间就知道他确是修为尽失,不是丹药所能挽回,但见云岛虽面色虽苍老了许多,可神情是那样怡然平和,修为虽失境界反到提升了。
二人见到候易都露出了惊喜的表情,成庶心慰地笑道:“平羿,你能安然回來师伯非常高兴,而且看你样子修为大进,都快渡劫了!”
“师伯,现在仙界可顾不得降雷、接引人升仙,正忙着打开通道呢?到时直接去仙界就行,到省了他们的麻烦!”候易嘲讽道。
“候易,这久你跑那去了,让月娥担心得人都清瘦不少,要是我的宝贝徒儿出了事,我可要找你算帐!”云隐山佯装生气地道。
“师父!”月娥不好意思地拉着云隐山的手。
“云岛主,这事说來话长,还是先看看你的伤势吧!”候易很希望能找出医治的办法,失去修为对修真者來说打击太大了。
云隐山不在意地挥挥手:“不用担心,老夫现在很好,那个仙炼诀还真不错,你看短短一月我就已快到心动期了!”
候易看到云岛主眼中沒有丝毫颓废和难过,不由万分配服云岛主的心胸,想想随即释然,是自已多虑了,当初为了金鳌岛他自降境界,这心境是何等的宽广,又怎么会对这事耿耿于怀。
于是候易放下心事,现在云岛主快到心动期,再活百年不成问題,百年时间修炼到元婴期对云岛主來说是轻而易举之事。
这时云岛主的一个弟子端上茶來,候易忽然想起三元道长送的好茶來,而师伯和云岛主都是喜茶之人,忙拿出滴翠:“岛主,这是一朋友送我的好茶,岛主和师伯尝尝如何!”
云隐山光看那装茶的玉瓶就知不是凡物,里面的茶可想而知,也不客气,接过轻自去泡,不一会异香飘满小舍,让人闻后顿生出尘之感。
“好茶,好茶!”成庶闻后连声叫好。
等茶端上,不仅异香更加浓郁,茶水更在白瓷茶杯的映衬下青翠浴滴,让人口齿生津。
“说它是仙家极品都不为过啊!”成庶轻缀一口,赞叹道。
候易笑笑:“师伯,这还不算最好的,弟子曾喝过的不落青枣比这更胜百倍,它香味淡而不散,直透心神,让人终身难忘啊!”
“哦,竟有这等神品!”云岛主正回味着滴翠的味道,听候易一说惊奇地问。
“不错,它最神奇之处是能凝炼心神,神妙无比!”
“难道在失踪这段时间有了什么奇遇!”成庶若有所思地问。
候易微笑着把失踪这久的经历细细讲出,听之人时而惊喜,时而感叹,月娥也是第一次听闻,心絮随着候易的遭遇而沉浮。
待候易讲完成庶迅速问道:“你真的见到了寂月师祖!”
候易点点头,惊讶道:“师伯也听说过寂月师祖吗?”
成庶叹道:“据蜀山曲籍记载寂月师祖是蜀山有始以來最聪明的一个,他虽沒开轮回之眼,却练成了从未有人能练成的大衍神算,知过去算未來,是个了不起的人啊!”
候易点点头,深以为然。
“成掌门,按候易所说蜀山的情况不妙啊!”云岛主沉声道。
“唉!我早预料到了,这次下界的仙人沒一个是蜀山的,可见仙界对蜀山的防备之心!”
“又何曾有金鳌岛的人下界了,不过现在总算知道了仙界为何如此看重地球,更明白更明白仙界和伊甸园对地球的打算,做到心中有数好做防犯!”云隐山也是一脸忧色。
“岛主,师伯,你们不用太担心,仙界打压地球的升仙者是肯定的,但我想沒有你们想象中的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