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中微微加了一把劲,将那股钉子般的气劲转移到其足趾之上,十指连心,那人吃痛之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一张脸涨得通红,颈部血管高高暴起,直似快要爆裂开来,煞是恐怖。
“血脉贲张的滋味不好受吧?如果你再不说,我可不敢保证你下半身的幸福……”颜辉说着,眼睛有意无意地朝那人下身扫了两眼。
那人虽然痛得死去活来,但意识还算清醒,一听这话,直欲喷火的眼中顿时流露出几分惊恐的神色。巨大的疼痛已经让他痛得说不出话,只得望着颜辉拼命点头。
颜辉将手搭在他的肩头,运功收回了那道真元演化的气劲。随即冲在一旁“观摩”的骨龙说道:“可以问了。”
骨龙见自己花了一个多小时也没能撬开那人的铁口,颜辉一来,短短两三分钟的时间便搞定了。当下虚心请教道:“辉哥,你这是……怎么弄的啊?可以教教我么?”
颜辉白了骨龙一眼,嘴里哼道:“教?这‘乱神针’我以前不是教过你们的么?”
骨龙一听“乱神针”三个字,先是恍然,旋即又不解地问道:“可是?那‘乱神针’不是用来杀人的么?”
颜辉摇了摇头,叹道:“你们啊!只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这功夫学到手了,用来杀人还是伤人,抑或是救人,都只在你一念之间。杀人的功法可以救人,救人的功法同样可以杀人!”
见骨龙眼中还有几分茫然,颜辉又举了个例子:“适量砒霜可以入药,多了就会药死人,懂了没?”
骨龙先是被那堆什么然不然的言论弄得晕头转向,及至听到颜辉最后那一句才豁然醒悟,猛地一拍脑袋叫道:“对啊!你看我这脑子,咋就不开窍呢?下次再遇到不听话的,我也给他戳上那么一指,要是还不招,我就叫兄弟们一起来戳一下玩玩,哈哈……”
颜辉也被逗乐了,呵呵笑道:“知道变通就对了,不过玩的时候别太猛,好东西要细火慢慢熬,一下子熬糊了可就不好玩了。”
师徒俩自顾笑得开心,浑未留意到柱子上的家伙又被吓晕了过去。
拷问的差事自交给骨龙去做,颜辉顺便也考校了一下其余徒弟的修炼进境。约摸十分钟以后,骨龙那里便有了结果。
原来,这人是被一家叫朝阳化工厂的企业从外地花重金请来的杀手,那朝阳化工厂的老板戴天海曾因扩建工厂的事儿,派手下在活活打死了一个老农。骨龙找准这个藉口,狠狠“敲”过他一笔。
颜辉听骨龙说完,脸色一沉:“这‘闷棍’既然打到你头上,这事就交给你去办,今晚就带几个人去把那家伙做了。记住,手脚干净点。”
骨头点了点头,又朝柱子那方努了努嘴,颜辉心知道他是在问怎么处理那杀手,沉吟了一番,低声吩咐道:“看他也算是条汉子,就给他一个痛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