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言之有理。只要我剑道为主,符道为辅,又怕他甚么来?既不让人诟病我打压同门,又可让人称道我剑符两全,师兄真是高见。”悬天真人道:“这也是师姐临终教诲,我方有所悟。可是本门符法凋零,渡危远遁,心诀已空,想振兴也无从提起,所以为兄思量之后,决意收回先命,留方仲在我昆仑,一来虔心教导于他,使之心向我教。二来从他身上,反传我数道符法,虽无大就,亦有小成,岂不是好。”
卢公礼、玄春子等人纷纷点头道:“掌教师兄明智。”
悬天真人微笑道:“我等自然不是羡慕他一点微末符法,不过给其机会,让其自新。钱师侄,本尊叫你来,欲让你去做方仲师父,平时监察督导,都落在你的身上。”钱文义愕然道:“我?只怕文义本事低微,有亏师道”悬天真人道:“钱师侄机变多智,正好胜任。再者,学道之人重在参透天人,何必斤斤计较于武道修行,争强斗狠,与仁义相违呢。”钱文义无奈的道:“小侄尽力便是。”
悬天真人微笑点首。
几人复从三楼而下,到了八宝天光楼门口,却见两名天玄宫女弟子等候在外。卢公礼皱眉道:“二位不在天玄宫,到这里何干?”那两名女弟子行礼参见后,禀道:“奉新任宫主之命,特向掌教真人呈上书函一封。”双手奉送,把书函交到悬天真人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