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呢?”萧云依然是这个问题,他手里已经是第二把枪了,30个绑匪他收拾了25个。
“我不清楚啊,我的任务就是打电话要钱,还有就是把你引到这儿来。”赵二虎吓得够呛。
“谁给你派的任务?”萧云没有任何的吃惊,这是他早就想到的戏码,只是很好奇后面的人。
“我……我不能说,说了我家老婆和三个孩子都会没命的,你饶了我吧。”赵二虎跪了下去。
“你不说,你和你五个兄弟也会没命的。”萧云微笑道,瞥了眼规矩站在几米远的几个绑匪。
“我们几个这次就没打算回去,因为,我们所有的亲人都在别人手里。”赵二虎的眼圈红了。
萧云听了微微皱眉,不知哪方势力竟然如此心狠手辣,用这种方法把小刀会丢出来作马前卒。
须臾,杂物库的斑驳大门再次被推开,凛冽寒风无孔不入地钻进来,让人顿时感到遍体生寒。
一堆人鱼贯而入。
儒雅高贵的南宫青城不出意料地走在最前头,唇边的笑容春意盎然,绝对可以风靡万千少女。萧云在他身后除了发现臧青酒、迟随笔、田野狐、秦始帝、慕容白这样的老面孔,还很错愕地看见了只有一只手臂的百里孤舟,不由得苦笑了一下,真重本。而更让萧云感到意外的是端木子路与宋木木两夫妻竟然也跟着来了,端木子路与萧云眼神对碰的那一瞬间,愧疚感藏也藏不住,很快就转开了。而在这些人的身后,是二十几个穿着黑西服黑领带的彪悍人马,簇拥着这群大人物。
林紫竹,萧云终于看见了让他提心吊胆一晚上的妻子。
她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也没有任何的捆绑,就这样好整以暇地低着头站在那里。
明秋毫则强行牵起她的手,正得意忘形地站直身昂起头,仿似在向萧云示威一样,很卑劣。
萧云在一这瞬间顿悟了,这个圈套本就是自己妻子协助设下的,眼里的那一抹哀伤令人心碎。
金玉其外遇,败絮其内人。
“我知道你找了一晚上的老婆,这不,我给你带来了。”南宫青城那张英俊的脸庞很迷人。
“呵,我老婆在你们刚进门的时候,已经死了。”萧云淡淡一句,没有任何的惧色。
林紫竹听到这句话,浑身猛地一颤,不知是不是触碰到了她内心的深处,死死咬住了嘴唇。
“为了心爱的女人,明知道这是万丈深渊,也敢往下跳,这点我很佩服你。”南宫青城笑道。
“鱼上钩了,那是因为鱼爱上了渔夫,它愿用生命来搏渔夫一笑,仅此而已。”萧云平静道。
迟随笔轻蹙起了黛眉,若有所思,而林紫竹的头则更低了,根本就不愿意让别人看见她的脸。
“萧云,你我明争暗斗了这么久,今天该有个了断了吧。”南宫青城有足够的底气说出这话。
“你眼里的高压电,足够让我的手机用一年了,我就那么招你狠?”萧云微笑着问道。
“很多事情不是人力所能控制的,一山不能藏二虎,只能怪你生错了家门。”南宫青城说道。
“你不就是担心我回去抢你南宫家那份家业么?谁稀罕?谁爱要谁要去。”萧云耸耸肩道。
在场的所有人原本都不知内情,听了萧云这句话,无不为之一震,萧云竟然是南宫家的人?!
“不稀罕?不稀罕你回来宁州?不稀罕你掌握那么多势力?哄小孩玩呢。”南宫青城不屑道。
“我只想给我妈讨回一个公道。”萧云眼神冷如屋外的寒雪。
“哼,公道?咸丰年的陈谷子烂芝麻事情,你还想着讨回公道?死去。”南宫青城无情道。
“呵呵,虽然我不能普度众生,但我可以祸害苍生,你们南宫家该出点血了。”萧云轻笑道。
“无论是谁,只要敢动南宫家一根毫毛,我都会让他尝到万劫不覆的滋味。”南宫青城那张英俊的脸庞带着极度的嗜血和杀意,虽然在笑,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刺寒感觉,缓声道,“知道贾伯侯为什么会出事吗?因为我在他身边安排了一个女人,当了他两年的情妇,才把这条大鱼钓上钩,掌握了他违规贷款的证据。知道为什么我对你的江山集团了如指掌吗?因为明秋毫就是我的眼线。知道我为什么能一竿子打沉你的江山集团吗?因为端木子路背叛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够说服柴进士拆你的台吗?因为我把上海徐_汇区50万亩的土地储备给了他。知道我这次为什么能够把你引到这里来吗?因为你的好老婆一直与明秋毫藕断丝连,是她答应帮我引你上钩的。怎么样,萧云,众叛亲离的感觉好受吗?哈哈……”
一家企业垮了就垮了,钱再多也带不进棺材,但身边人的接连反叛,确实让萧云痛不欲生。
打击一个人,**上的伤害带来的仅仅是一时的快感,而精神上的创伤则是永恒的愉悦。
“够了!”林紫竹忽然尖叫了一声,振聋发聩,泪流满面地看着萧云,“七,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