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请不要这么功利好不好?”萧云苦笑道。
“跟你不谈功利,就像美国不谈石油,朝鲜不谈金家。”蔡徽羽抬头扫了他一眼。
“啧啧,我真的这么遭你恨?”萧云不死心道,他可以征服这么多人,就是拿不下这小妮子。
“遭我恨倒不至于,但是,萧小七,人生若只如初见,你知道我会怎样对你?”蔡徽羽问道。
“会怎样?”萧云好奇道。
“人生若只如初见,我必对你视而不见。”蔡徽羽淡淡一句。
萧云差点当场栽倒。
今晚,为了给萧云接风洗尘,林紫竹与樊妈这对主仆可谓是绞尽脑汁,几乎将自己所有拿手的好菜都一网打尽了,连攒底的活都毫不保留地拿了出来,特别是林紫竹这个以前很少进厨房的千金大小姐,在结婚之后,竟然也会在工作忙碌的闲暇,跟着樊妈学了几道拿手的菜,例如沸腾虾、辣子田螺、家常粉蒸肉等等,今天终于有机会大显身手了,她从下午一直忙碌到现在,把成果一一都端上了桌面。
萧云听到樊妈说有半壁江山的菜都是出自林紫竹的手,不禁凝神望了望这位久不见面的妻子,心里泛起了一阵迷茫。从去年12月底开始,他们就没见过面了,虽然偶尔会通通电话,但都是心照不宣地嘘寒问暖几句,就打完收工,感情谈不上有进展,亲情也说不上有羁绊,可从自己刚才回来时她的表现来看,又很像一位久盼君归的妻子,难道她随着时间的潜移默化,慢慢接受了自己?
可转念一想,萧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很清楚她心里的那个他只是明秋毫一个人。
唉,同床异梦,本是一对夫妻最讽刺的笑话,却没想到就偏偏发生自己身上,作孽啊。
萧云嘴角闪过一丝苦笑,随即却恢复了一副饥肠辘辘的饿狼模样,开始风卷残云起来。
蔡徽羽翻起一个又一个白眼。
而林紫竹见萧云吃得这么香,浮起一个欣慰的笑容,只是没人注意到,欣慰背后,还有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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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