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凛,双眼微微眯起,深深地望着这位看不清城府的年轻人。
即使是在伪装,能伪装到连阅人无数的他都看不透的地步,也算是不折不扣的道行高深。
其余四人都是一脸冷漠地盯着萧云,充满敌意,手中的拳头紧握。
金爷轻笑了一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手指轻叩着酒杯壁沿,缓声道:“小伙子,有时候知道的东西多了,反而会对人的身体有害处。知道医生为什么不会轻易给那些得了绝症的病人下诊断结论,而是让家属做好心理准备吗?就是怕病人知道太多,想得太多,出生命危险。”
萧云轻轻瞥了众人一眼,嘴角弯起一抹醉人弧度,道不尽的诡魅,忽然转身向着门口,轻声道:“这位小姐,您的包在台,我这就给您去取,麻烦您等一下。”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金爷脸色大变,慌忙起身望向门口,只见到门口一个艳美如妖精般、一顾倾人国的女子亭亭玉立,曼妙的身材让人感叹上天的鬼斧神工,不似人间秀色的脸庞薄面含嗔,冰若寒霜,正冷视着五人。
其实,在刚才萧云倒酒时,大门就被轻轻地推开了。
声音细如发丝,旁人不可察觉,只有萧云这种机敏如狼的人才能听到这微弱之音。
他的位置又正好挡住了门口的视线,五人谁也没留意到门口的人影。
谎言就像一个盖着纱巾的毁容女人,不揭开纱巾还好,给人以朦胧美;一旦揭开,就露出其狰狞面容了。
妖精女子接过萧云递过的手袋,向他嫣然一笑,笑容闭月羞花,如流风之回雪。
成熟女人终究不是女孩能够媲美,她们懂得如何不露痕迹地展现自我最吸引人的一面。
这种诱惑不再青涩稚嫩,犹如熟透的水蜜桃,你轻轻一捏,就能捏出水来。
妖精女子侧过脸,漠然地斜睨了眼阴沉氤氲的五人,冷冷丢下一句:“一群废物。”
伊人翩然而去,空余香风扑鼻。
萧云看着女子远去的身影,心里淡淡想道,如此美人,断然不能让无耻小人采撷。
目视一会,他微笑转身,饶有兴趣地看着怒火中烧的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