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元素潮汐回流对整个位面造成的变迁,才会缓缓显现出来,如新生儿中天赋者增多,修炼者晋级概率提高,以及整个位面大环境变化等等。
弗里茨所说的这种魔源变化而致使的异变兽灾,也是元素潮汐回流影响的一种表现。只不过这种表现对于人族来说,是负面的。
林安有监守者的传承,作为这个世界上少部分对元素潮汐回流的因果较为了解的人。知道这种异变兽灾的危害可大可小,听说还和船队有关,不由皱眉道:
“难道是逊金河港遭遇了兽灾?”
按理说不应该,虽然这个位面迎来了一次回流的急剧爆发,但总体对大环境的影响并非那么剧烈。
目前时间才过了一年左右。这些变化对目前已经出生的生物影响是较小的,就像当初的矿坑之灾后的艾克和卡琳达一样,在格兰特要塞那么多人中体质天赋发生变化的也不过是两个人,百分之一左右的概率并不高。
而对逊金河港这样人口密集、商旅佣兵往来不绝的大港来说,港口周围生活了再多野兽,以这样的异变概率。应该不会造成太大麻烦。
弗里茨摇摇头,“没有严重到兽灾的地步,只是周围山林中涌出了一片小型兽潮。港口一开始应对有些忙乱损失了一些人,但后来有驻港警卫队和一些佣兵的出手,也把围困港口的大部分野兽解决了。”
“那怎么……?”林安不由疑惑。
“麻烦的是,港口河道中却也异变出几头水性魔兽,驱逐着不少同类袭击货船。把上游堵截住了,现在有不少商队货船都滞留在逊金河港中。”
林安终于明白了情况。
水性魔兽是水中霸主。在陆地上人们可以依靠人数和质量优势,把兽潮消灭驱赶,但换到水中,凭借地利优势,那些水性魔兽还真是往来自如,就算是有打量战斗经验丰富的佣兵和警卫队也不能拿它们怎么样。
“难道逊金河港竟没有一个白袍法师吗?或是聚起一小队修炼水属性斗气的武者也可以啊!”林安不由道。
“港口原本驻扎了一位白袍,还有一位旅行中的自由法师也在当地的雇佣下参与绞杀兽灾的战斗了,可不巧的是,这两位法师都不擅长预言法术,也没有水元素亲和天赋,连魔兽的踪迹都找不到。”
弗里茨苦笑道。
林安怔了怔,“那倒真是有些麻烦。”
这还真如弗里茨所说,不是什么大事,因为单他们这支船队中,除林安外就有十二位极富战斗经验的白袍法师,配合船队中的其他武力,哪怕也没有水元素亲和天赋和擅长预言系的法师,强行进入水中捕杀那几头魔兽也绰绰有余了。
想来刚刚异化一年左右的魔兽,也无法给他们制造多少麻烦。
“如果等我们抵达逊金河港,那几头魔兽还没被解决的话,想来大家也不介意动动手,活动一下筋骨的。”林安笑道。
弗里茨颔首,回头不注意时却对自己的管家苦笑了一下:看来我们得在那里停留不止一晚。
西姆斯管家则抱以爱莫能助的表情,用目光安慰自己的男主人:就当是预演吧,如果连这位都无法应对的话,回到帝都将会有更大风波。
***
船头破开水面的白浪,傍晚的夕阳在水面洒下粼粼碎金。
船队转过一段弯弯的水道,港口码头那片泊船区已经可以看到无数帆浆在望,沉重的吃水线让不少货船像一头头肚子里肥油过多的鸭子,相比起受勋者船队中一艘艘少说也是两层甲板的巨大楼船就像白天鹅面前的丑小鸭。
但浮在水面的“鸭群”没有注意“白天鹅”的到来,它们就犹如一只只真正的鸭子,以某个中心为核心,忽地散开,还有不少外围的货船扭转船头,沉重而笨拙地试图驶离混乱的泊船区。
“哦哦!那是什么!”
站在瞭望平台上的水手叫了起来。甲板上无所事事的受勋者涌到船头,惊讶地看着眼前的“欢迎仪式”——
货船溃散的中心,一艘和其他同类看不出太多区别的沉重货船侧面破出一个大洞,大量河水正在往破洞中狂灌,没有灌水的另一头船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翘起,周围水面浮起大量气泡。
“这难道是什么别开生面的欢迎表演?”
一个受勋者挤在同伴之中,疑惑道,怀疑自己在冰原那个鸟不生蛋的地方呆久了,已经不了解现在的社会状况了。
“蠢货。看那些人!”同伴一拍说话者,怒骂,“你见过什么表演能把尖叫演得这么凄厉真实?”
随着他的话音。倾侧货船没有入水的另一头聚集的人们,开始扑通扑通下饺子般往水里跳,连同一些货船破口中飘出的货箱木板,让整个水面水花四溅,混乱无比。再加上周围四散而逃的货船,受勋者船队一时也弄不清情况。
而那个受勋者所说的叫声凄厉的人不是那些落水者,而是其他货船上的水手和岸上码头的人们,他们不少人聚集在甲板上和岸边,指着水中大叫着什么。
只是受勋者船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