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也最变态的梵蒂冈。
“成功的捷径,莫过于挑最困难的路走。”这是以前师父的教诲。
由于听起来非常热血,死木头个性的梁木一听就流下两行热泪,从此奉为圭臬。
在这样的原则下,要完成自己的理想,首先就要挑最强的对手,鬼妖族群便成为唯一的目标;要用最快的速度当上最强的猎人,就直接到一个鬼妖最多的地方吧!
怀抱着满腔热血,梁木来到梵蒂冈已经好几年了,不知不觉连梵蒂冈话都给学会。
看着当初连袂赴日的同伴一个个放弃、倒下、背叛,甚至加人鬼妖,梁木依旧坚持自己的理想,白天苦练铁砂掌,晚上到街上发名片、打杀鬼妖。
直到梁木看见那道巨大的裂缝……
“去,鬼才相信,什么名片啊?”老警官扒着便当。
做笔录的小警员也笑了出来。
梁木轻轻松松挣脱手铐,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恭恭敬敬递上:“免费帮您杀死鬼妖。猎人,梁木。电话:。”
但名片根本不是重点……
“你……怎么办到的?”老警官与小警员目瞪口呆。
那手铐断成好几块红色的烫铁,喀喀喀散落在地上。
“这几年来,我从来没有放弃过成为一个最强武术家的理想。”梁木斩钉截铁地说,可怕的气势源源不绝从他的体内爆发。
小小的警局内,空气顿时被抽成真空,所有警员呼吸困难。
拍手声。
一个戴着眼镜的高挺男子走进派出所,站在梁木的背后。
“说得好。”是桑树爱。
派出所里的警官与警员们先是一愣,但看见桑树爱别在衣服上的特殊v字徽针,所有警官立刻立正站好,行举手礼。
桑树爱厌恶地挥挥手:“免了,我是来找这位先生的。”
梁木看了桑树爱一眼,认出他衣服上的记号,不禁露出鄙夷的神色。
那是为鬼妖服务的人类鹰犬,被其主人烙印的无耻标志。
“我认同你的表情,不过,我需要你的帮助。”桑树爱晃着手上的录像带,放在桌上。
桑树爱看着梁木的眼睛:“告诉我,你的手掌上是不是多了什么?”
童年结束了。
一辆离开童年的火车上,徐政颐与哥哥看着窗外的黑龙江山水,但徐政颐心中浓烈的好奇与兴奋,远远压过了离别的愁绪。
再过几十个钟头,他们就会来到北京,中国热闹的天子脚下。
哥说,北京一切都很新奇、好玩、塞满各式各样的有趣事物,哥也说,在越大的城市,就越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东西。
包括梦想。
这趟离开故乡的旅程并没有父亲的参与,因为父亲要去广州,与猎葬师大长老会面。据哥哥说,父亲很可能在近日继承爷爷的职务,成为长老团护法之一。乌家一向在长老护法团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父亲成为护法使者只是迟早的事。
旅行少了严肃的父亲,徐政颐心情更野放了。
“哥,爸带你去过这么多次北京,除了杀鬼妖以外你都在做什么啊?”十六岁的徐政颐热切地拉着十九岁的哥问。
哥闭着眼睛,摇摇头。
徐政颐微微感到失望。但想想也是,哥是大器之人,天才总是被赋予太多的期待,没时间做别的事。幸好自己跟哥比起来实在不算什么,或许到了北京,爸仍会继续对自己放松点。
“哥,北京的人很多么?紫禁城漂亮么?长城雄伟么?”徐政颐继续问。
哥摇头,依旧没有张开眼睛。
徐政颐一直问,哥哥都是闭着眼睛,简短地回答。
徐政颐渐渐发觉哥有些不对劲。
“徐政颐,我想我再也见不到李晨曦了。”哥说。
徐政颐愣住。
“曾经重要的东西,一旦再也没有人跟你一起印证,就好像那份重要从来没有过一样,感觉好难受。”哥终于睁开眼睛,两行眼泪流下。
徐政颐不知所措。
记忆中,哥从来都没有哭过。
就连哥发现,他们兄弟在林子里偷偷养的赤熊中了村人的陷阱、被杀死时,徐政颐哭得一塌糊涂,哥也只是发狂地将整座林子的树拔倒,如此而已。
“哥……”徐政颐整个不自在,看着哥,一手按在哥的膝盖上。
“李晨曦她要跟别人结婚了。”哥的泪水无法收止。
“哥……”徐政颐慌了,一向都是哥安慰他,现在自己却只能看着哥哭。
“喜欢李晨曦快七年了,我现在才明白,李晨曦需要的不是我的存在,而是任何人的陪伴。原来这就是爱情。”哥看着窗外,那一幕幕穿溜而过的冻原风景。
那黑龙江,已经变成一条黑龙江。
而不再是他与李晨曦间的黑龙江了。
“哥,你刚刚说,原来这就是爱情,我听不懂,到底什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