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通往第三层的楼梯口。我不是很想上去。上一次就是在楼梯上遇到的奥斯卡。我害怕这一次也会遇到。
上一次。理拉德能够狠下心來反抗奥斯卡。但这一次谁也不敢保证。他就能也为了我对上奥斯卡。
不知道是不是理拉德看透了我的担忧。揽着我的肩膀。让我轻轻地靠在他的怀里。低声子爱我耳边道。“上去吧。他早就被禁锢在石牢里了。不会再出來了。”
我不解的看着理拉德。“禁锢在石牢里。可是上一次为什么沒有。”
而且。好像我上次在这里住着的时候。也沒有看到他。
“这是在生气呢。”理拉德笑了笑。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头。“上一次不知道你会來。所以沒有理会他。这一次已经先让人來处理过了。”
“就是说沒有人的时候。他可以在这里自由活动。”我淋漓尽致的发挥了有问題就要问的好习惯。歪着脑袋看着理拉德。等着他给我解释。
理拉德笑了笑沒有回答。强势的揽着我。带着我一起走向三楼。
理拉德的手碰到门把的时候。我看到有一层水波一样的纹在门上晃动。那层蓝色的波纹和门一起被打开。又跟着门一起将这间房子间隔成一个密闭的空间。
进了房间我并沒有急着去看理拉德要给我看的真相。却一直回着头看着那扇奇怪的门。
“门上有伊芙设下的阵。可以阻止别人进來。”理拉德站在我身后。低声解释。
我开始好奇麦思顿家族的能力了。竟然还有可以阻止别人进來的阵。“为什么我可以进來。是因为和你一起吗。”
我回头对着理拉德笑了笑。转身走向那些画像。轻轻扯掉那些我已经看过的画像上遮盖的白布。
理拉德跟在我身后恰到好处的接着我扯掉的白布。“将血融进蜡烛。用蜡烛摆成阵。等蜡烛着完了。就表示这阵被关上了。只有蜡烛里面血的拥有者才能进來。”
我漫不经心的点点头。站在那副曾经我想看。但是理拉德沒有让我看的画像前面。似笑非笑的看着理拉德。“意思就是这间房间只有你自己可以进來。”
伸手扯掉画像上的白布。理拉德沒有正面回答我的话。只是示意我看那副画像。“你想要的答案都在这幅画里。看完了你就能明白了。”
将信将疑的回头。映入我的眼帘的是一副黑白画。跟之前的色彩明媚的画相比。不管是画风还是色调都能看出。绘制这幅画的时候。理拉德心里一定是很痛的。
因为想到了图画里的场景所以会痛。
也因为图画里画的场景竟然是真的发生了的才会痛。
画中理拉德跪在血池中间的水晶棺旁。一手抚着我的脸颊。一只手放在我的嘴边。手腕一道血痕很明显。暗红的血液顺着那道痕流出來。流进我的嘴里。
。。这本该是初拥中的步骤。却因为山口纳美和沙曼的出现被打断了。理拉德在我将死的时候。把自己的血喂给我喝。
却因为理拉德身上的毒。使我身体虚弱。一睡四百年。
更是因为这个。我才会比理拉德中毒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