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端木爵的一句话拉回了她的思绪。
“沒想什么。”夏以陌有点心虚的回应着。
像。真的太像了。就连思考时候的样子。心虚说话的语气都一模一样。她的每一点。包括她的身体特征还有敏感的地方。让他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夏以陌。
他忽然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
“你干什么。。”
“看看。”他掰开了她的手掌。抚摸到了她大拇指下的茧子。很粗糙。如果沒有画上十几年的画。根本不会有这么粗糙的茧子“你画画。”
“当然。上次你不是参加过我的画展。”夏以陌迅速的从他手掌里抽出了自己的手。
“画了几年。”
“不多不少。有十年了。”
“十年……”端木爵盯着她半响。“你说谎。”
夏以陌有点愣。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你的画龄至少在十五年。甚至更长。”
夏以陌听后。呼吸一窒。。他怎么会那么清楚。她确实画了十几年了。因为害怕他会多想才随便说的。沒想到他……
“为什么骗我。”
“我沒有骗你。我本來就只有画十年。”
“你不就不怕我去调查你。”
“爱调查就去调查。”他调查得到才怪。安迪尔早就已经先动了手脚。既然给她一个新的身份。自然也就保证她的背景是真实的。让人查不出一点破绽出來。
端木爵听她说之后。也就沒有沒有追问了。但是怀疑的种子毕竟种下了。去调查也沒有什么坏处。
夏以陌看他沒有追问下去了。心里重重的松了一大口气。
见她鼓着嘴巴“生气了。”
“不想跟你浪费唇舌。”
“……”
“请问端木少爷。想要什么类型的婚纱。”夏以陌正俯首在电脑面前。头抬也不抬的问他“是旗袍。礼服类的。还是西方风格……”
“你在勾引我。”
“什么。”夏以陌不明事理的抬头问他。
端木爵指了指她的胸前。夏以陌才发现自己的领子确实有点低了。里面的露出了一点点。她红着脸。迅速的就拉了拉。。果然就是种马啊。总是往别的地方乱看。
再说了。她穿着的是不怎么低的领子的衣服。就算露出一点点也正常。
“在安迪尔面前。你也是这样。”
夏以陌不搭理他。继续低头敲着键盘。端木爵见她沒有回话的意思。就直径起身到了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完了之后又在客厅里走來走去。最后他的身子落到了夏以陌旁边的沙发上。
沙发陷了下去……夏以陌才发现他已经坐到了自己旁边“你做什么。”
“给你提供意见。”
“不用了。”端木爵身上有一股烟酒的味道。但是不会呛。反倒这种味道很奇特。夏以陌也观察到了他所抽的雪茄还有喝的酒貌似都是私家调制的。味道自然也就不一样。
他靠近电脑屏幕。自然也跟她的脸靠在了一起……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一边。是淡淡的茉莉香。
端木爵看不惯她冷落自己的样子。故意來干扰她。就是想让她跟自己多说一点话。可是她就是不愿意……他又拉不下脸面。只好这样。
“你坐得太近了。”她终于抗议。
“我以为你变成哑巴了。”
“……”
端木爵见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敲打着“还有多久能好。”
“今天晚上就能出图。明天准备布料。后天就能好。”
“这么快。”
“当然。”
“做得那么快。就是希望早点离开这里。”端木爵哼了一口气问道。
“我要怎么告诉你呢。如果今年晚上能够完成的话。那我一定不会睡觉也要给你赶出來。”
“对我这么上心。”端木爵故意扭曲她的意思“你很香。用了什么牌子的香水。”
“请你不要干扰我。我手头上的事还沒有做完。OK。”
“长时间用脑会很快的损坏脑细胞。而且你似乎还打算熬夜……要不要现在停下來。休息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