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后,夏以陌轻轻的抓住他的手“端木爵,你沒有隐瞒我什么事对不对,”
端木爵一笑,表情镇定 “对,”
“我相信你,”
端木爵浑身一颤,
“我相信你,端木爵,我相信你,所以,你绝对不能隐瞒我什么事,绝对不能,”夏以陌语气坚定,加重了握住他手的力度,因为真的好累,她渐渐的合眼,梦呓着“你不能骗我……你不能骗我……”
夏以陌睡得迷迷糊糊的,好像感觉有人在靠近自己,手一直覆在自己的手背上,她想要睁开眼看是谁,可是却睁不开,耳边是飘渺的声音“陌陌,爸爸來看你了,”
“爸爸……”
“陌陌,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爸爸也会保佑你的,”他的手渐渐抽开,夏以陌要抓住他,却发现抓住的只是一团空气,她睁开眼,房内都是漆黑一片,根本就沒有爸爸的影子,
她想回去了,她受不了这种折磨了,
夏以陌伸手开了台灯,漆黑的散去终于弥补了她心里的那一抹空虚,她想要起來,头还是一样昏昏沉沉的,可是心里那种压迫感把她压得整个人喘不过气來,她硬撑着要下楼,
夏以陌去端木爵的房间沒有看到人,又看了看车库,发现车子不见了,现在是凌晨五点钟,端木爵这么早就去上班了,
那就等他回來了再说,夏以陌撑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就要走上楼,楼梯口咚咚的声音传來,她看过去,才发现曲曲滚着一个空的酒瓶在那里玩,
夏以陌顿时很火大“曲曲,你要再碰酒,姐姐就不要你了,”
曲曲似乎感受到她生气了,立刻耸拉着脑袋,乖乖的不动弹,一脸委屈的看着夏以陌,看她不理自己,嗷嗷的几声只好又把酒瓶滚回了原地,
夏以陌下意识的就要去房间,就在开门的时候,才发现曲曲滚着酒瓶去的地方不是酒柜,它去的地方也沒有房间啊,她有点疑虑的跟着曲曲去,
曲曲把酒瓶滚到了一个小房间的门口,夏以陌才发现有这里还有一个小房间,以前自己竟然不知道,天还沒有亮,再加上别墅的佣人也还沒有起床,她也不敢随便去看,就在她准备要走的时候,听到有人微微的抽泣声,身体一颤,是谁在那里哭,
她害怕的扭着门把,房间里面很漆黑,她害怕的就要去摸开关,黑暗中有男人带着哽咽的声音“别开灯,”
是端木爵……他吓了自己一大跳,“端木爵……你为什么在这里哭,”
“你先出去,”
夏以陌就要拉开门把,可是受不了那种疑虑,她顿时就把灯给打开,她看见端木爵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装,胸前别着一朵花花,眼眶还红红的,夏以陌知道肯定出事了,一字一句的问道“端木爵,你告诉我,我爸爸是不是出事了,”
端木爵沒有回应,夏以陌颤抖着嘴唇“是不是,端木爵是不是,”
“沒有,”
夏以陌走了几步,直到确定他胸口是一朵荷花的时候愤愤大喊 “如果沒有出事的话,你为什么要穿黑色服装,为什么还要戴丧花,荷花是我爸爸最喜欢的,”
端木爵他坐在沙发上,到处都是横竖的酒瓶,夏以陌止不住的吼道 “端木爵,到了现在这种时候,你还要瞒我吗,快点告诉我啊,,,”
“ 陌陌,”端木爵开口,沒有反驳,沒有回应,让夏以陌的心凉大半截,眼眶泛红“我爸爸是不是手术沒成功,是不是,是不是啊,,,”
端木爵遥远的看着她,那双带着罪恶的眼睛一次次的敲打着她的内心,让她的希望荡然无存,
“你说话啊,端木爵你说话啊,你快点告诉我,我爸爸还在,我爸爸手术成功了,我爸爸他人好,你不会骗我的,你快点告诉我啊,,”
“对不起,”端木爵垂下头,语气微颤“今天,是他的葬礼,”
夏以陌听后倒退了一步,嘴唇颤颤发抖“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