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痛,却是碍于口中受伤,惊呼不得,他吐了几口绿色的血液以后,嘴角突然发出咯咯的笑声,好像如今这种状况,令他甚是得意一样,
曦晨此时怒极攻心,见这贝壳人如此的识趣,竟然敢挑战他心中的最低限,不由得怒发冲冠,抬起脚來,重重地踏在那露出的半截箭矢之上,
箭矢的箭簇十分的锋利,而且先前那护住胸膛的贝壳已经碎裂,剩下的那半截箭矢沒费多大的功夫,便连根沒入那贝壳人的胸膛里,疼的贝壳人厉声惨叫,乌拉乌拉地大声叫喊着,看他的表情,似是在厉声喝骂,可是他口里说出的话语,曦晨想破了头脑却是一句也听不懂,
“你竟然还敢戏怒于我,真是找死,”曦晨被这贝壳人简直气昏了头脑,这样被别人无视,实在是有些目中无人,曦晨弯下腰去,伸出两只手指抓住那箭矢的尾部,再次将其奋力地抽出,那箭矢原本已经完全沒入了贝壳人的胸膛,此时却又被曦晨强行拔出,就是性子再坚韧的人也是承受不住,
贝壳人见曦晨如此的狠戾,也是开始害怕了起來,他无力地举起螯钳,挡在自己的胸前,连连对着曦晨拱手,似是作揖,有似是在求饶,而它的口中也是念念有词,可是他说出來的话语,曦晨依旧是一句也听不懂,
“难道,”曦晨的心中突然闪现过一个不好的念头,他顿时哑然,难不成这贝壳人刚才根本就不是在戏怒他,而是他所说的话,自己根本就听不懂,
“这究竟是什么怪物,”曦晨深深蹙起眉头,此时也是感到有些无奈,在这片奇异的空间,他无法使用任何元力,自然也是无法使用那搜魂术,而听对方这般言语,显然也是驴唇不对马嘴,即便是他肯将岳宗廷等人的所在方位告诉自己,自己也未必能够听得懂,这下可怎生是好,想在这片辽阔的空间中寻找几个人的踪迹,真是无异于大海捞针,更何况自己的时间并不是那么充裕,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去处理,而且冥门的关闭时间也仅在不到一个月后,真可谓是十万火急,
正在曦晨抓耳挠腮,不知所措的时候,他突然感到背后寒意大声,一股凉意从那阴暗的巨树之后传來,如芒在背的感觉更加的强烈,而在这一瞬间,曦晨的身形也在下一刻朝着身旁跃去,全神戒备地转过身去,
就在曦晨的身形瞬间平移了数丈的刹那间,破空声不绝于耳,数不尽的蓝色的箭矢划破天际,重重地插在那重伤的贝壳人身上,最为粗长的一根,甚至直接刺入了贝壳人的眼窝之中,从他的后脑穿出,这次贝壳人还未來的及呼喊,便是被那些箭矢透体而过,一命呜呼了,
那些箭矢的力道极大,将贝壳人的身子带出了数米远后,又深深地刺入巨树之中,此时的贝壳人已经咽气,浑身插满箭矢,活生生地变成了一只刺猬,
那些插在贝壳人背部的箭矢皆成透明色,不一会儿的功夫便似液体般融化,而那贝壳人的遗体也是迅速地分解掉,融进了下方的泥土中,
曦晨一脸阴沉地盯着來人,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地握紧了手中的木剑,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密林中,他实在是不相信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更何况这些前來的家伙也未必真的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