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李逸风和王健好好地在似水年华疯狂了一把。回到家,李逸风嘴里叼着根烟,没开灯就这么坐在写字台前。黑暗中,只有一点火星在闪烁显得有些诡异。
李逸风的脑子里一直盘桓着下午在公安局门口见到王悦的事情。按照王悦在慕月凝眼中的地位,如果她开口求慕月凝的话,慕月凝一定会帮她的。以慕月凝在中海市的能量,要从警察局保释个人简直就和吃饭一样简单。
王悦之所以没有那样做,应该是不想让慕月凝或者公司的人知道,她堂堂总裁助理居然有一个瘾君子弟弟。李逸风用力的巴兹了两口烟,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中,嘴角划过一丝冷笑,“蓝天,这次我看你怎么办?”
拿起桌上的手机,翻查了一下电话本,李逸风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帮我搞点墨西哥苍蝇粉,价钱好说。”
听到李逸风的话,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一顿,苦笑着说道:“大哥,你这不是寻我开心嘛。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东西是禁药,难搞的很。”
“少屁话。”李逸风忍不住张口便骂,“别人说搞不到我信,你说搞不到你认为我会信吗?这东西可比白的好搞多了。”
“风少,你没跟你开玩笑,这东西真的……”
“两千块搞一小袋,没问题吧?”电话那头还在准备什么说辞,却被李逸风一句话生生的堵了回去。蛇有蛇路,鼠有鼠道,只要出得起价格,别说是苍蝇粉就是四号海洛因他都能搞来。
“嘿嘿,风少出手就是阔气……”电话那头讪笑了一声,“这事好办,老规矩,你把钱打我卡上,回头我找人把货给你。这次的货是纯进口,很纯,药效比以前那些要好的多。”
电话那头语气尽显猥琐,他自然知道李逸风要这东西干嘛,准是又看上哪个难下手的女人了。如果有人告诉他,李逸风那这东西只是用来**的, 那打死他都不会信。花两千块钱买苍蝇粉**,只有脑子坏了的人才会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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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悦此时心里乱的很,两只手在键盘上搁置了半天,没有敲出一个字。紧锁的眉头陈述着主人心头的苦恼。王悦正为她的弟弟王子才忧神。
王悦的弟弟比她小四岁,她母亲三十岁的时候怀胎生下了王悦,但是老一辈的人都对香火延续格外的看重,在王悦母亲三十四岁的时候有了他弟弟,取名王子才,寓意为望子成才。
王子才也没有辜负家里面的期望,从小成绩就很好,很快姐弟二人成了家里人的骄傲和向邻居街坊炫耀的资本。但是好景不长,在王子才初二那年,他的爸爸染上了赌博的恶习,很快就将家里微薄的家底输的干干净净。
由于王悦那时还在读大学,原本捉襟见肘的家庭更显困难。王妈的苦苦哀求换来的只是丈夫的家庭暴力,在屡劝无效的情况下,忍无可忍的王妈对自己的丈夫彻底失去了信心,向法院提出了离婚。很快法院就对此作出了判决,并将两个孩子都划归王妈抚养。
王妈独自一人开了一家麻辣烫餐馆,支撑子女高昂的学习费用。但是父母的离异却在王子才的心中留下了阴影,原本有望进入重点高中的他,那年中考名落孙山。王子才也对学习失去了热情,初中毕业就开始混迹社会。
社会可谓鱼目混杂,参杂着形形**的人。王子才这种刚出校园,没有任何社会经验的小屁孩最容易受到他人的蛊惑和影响,从一开始的打架斗殴到受人蛊惑吸食了第一口毒品,慢慢地曾经的天之骄子堕落了。
谁都无法想象刚满二十岁的王子才已经是强制戒毒所三进三出的常客了,为此王妈可谓是操碎了心。总算女儿王悦让她省心不少,大学毕业后进了中海集团,很快就升任总裁秘书。
升任总裁秘书那就意味着成了总裁眼前的第一人,身价也随之水涨船高。但是年薪百万的王悦生活并没有为此有所很大的转变。每个月的工资,王悦除了留下自己的生活费用都会交由王妈打理。
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每次看到王子才毒瘾发作时痛苦的模样,王妈都会觉得心有亏欠,总觉得是自己没有劝住丈夫才毁了家庭。所以她都会偷偷地拿钱接济王子才,并苦口婆心的规劝。王子才自然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拿到钱解除了毒瘾后,便把王妈的规劝抛之脑后。
吸毒烧的不是白粉,烧的就是钞票!王悦拥有百万年薪又如何,一个瘾君子弟弟半年的时间就能将其挥霍一空。这也就是为什么作为总裁助理的王悦,没有一辆属于自己代步车的原因。
王悦只知道王子才吸毒,但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弟弟这次居然玩过火了,开始贩毒。曾经经受过两次鸦片战争的华夏,对于这种会使得国破家亡的事物有一种出于骨子里的仇恨,所以对于毒品的打击从未手软过。
按照华夏对于贩毒的量刑,非法持有、贩卖、运输、走私海洛因五十克(包括五十克)及以上的,根据严重依法判处七年及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甚至是死刑!
王悦一直没有把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