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儿,想到那日在泸州城的亲密接触,他心中无奈,自己本事痴情一片,偏偏招惹这么多的女子,年少狂,天涯浪,痴恋语轩,奔走三年,听雨阁,道往事,触心扉,感念水寒,一别十年,川蜀行,情渐生,不知而起,一往而深,这些情债,自己该怎么偿还?
更何况,苏白齐叹息一声,自己的肩上,还有父皇留下的万里江山。
他半响不语,姥姥只当他是目中无人,心生愤懑,语气却还是不变,但是话锋一转,不过,纵使苏大公子再如何名声远扬,英雄了得,我门中私事,也无权参与吧?
唐鱼儿听到这话,依旧看着苏白齐,心想他会怎么说呢,他有了易水寒,又给林语轩这么一个承诺,自己的事,他还会置身其中么?也许,他来唐门寻自己,也只是报恩,报答自己给她的不死丹吧?
苏白齐回过神来,看着姥姥,知道她的打算,今日她要处理唐鱼儿的事,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唐门虽然弟子众多,但不会有太多人站在她这一边对付唐鱼儿,即便证据确凿,唐鱼儿弑父之事属实,也是有很多人不敢挑战她的权威。而唐十三如今早已表态,誓死追随唐鱼儿,更何况,也许他们还有那一层关系,想要清理门户,她当然要先确保自己不会插手,否则定是败多胜少。
只是,他看一眼唐鱼儿,他倒是不相信唐鱼儿弑父之事,以他的眼力,他还是能分得出好坏的,而是,她真的还需要或者说是希望自己动手么?
有十三公子,不够么?
苏白齐看这个姥姥,沉吟良久,终于还是答道:贵派之事,在下自然不会插手。
他这话一出口,唐鱼儿面色迅速黯淡,姥姥虽是面上欣喜,但心中一阵鄙夷,久闻苏大公子是重情重义之人,原来也这般浪得虚名,鱼儿待他的感情,是个人都能看的出来,他有了林语轩,竟然就不顾鱼儿的死活了。
这样的男人,怎么配得上天下第一公子的美誉?
就当场内数人对苏白齐渐生鄙夷,觉得他浪得虚名的时候。他话锋一转。继续道:只是。贵派门主与我相交莫逆,若是有人冤枉了她要害她性命,我是决计不会袖手旁观的!
好一个苏大公子!一声冷笑从场中传来,苏白齐抬眼一看,正是唐十三,只见他面露不屑,接着道:当年在下初入江湖,也小有名气。承蒙众人错爱,称呼在下一句‘江湖第一奇公子’,与苏大公子并称,在下原本诚惶诚恐,不敢高攀,如今看来,在下虽然不才,但还是耻于与阁下并称。
苏白齐听到这话,也不生气,看着他冷冷道:苏某何德何能。怎么敢和十三公子相提并论,江湖中人将阁下与苏某并称。却是辱没了阁下。他本身修养极好,轻易不与人恶言相向,即便对方一再挑衅,苏白齐也大多一让再让,只是今日不知为何,他从第一眼看到唐十三就极为不喜这个男子,比之江白城尤甚。也许只是因为,第一眼看到他便能感觉的出这个男子在唐鱼儿心中不似寻常的地位吧。
唐十三本是为唐鱼儿鸣不平,当着这么多人苏白齐与林语轩旁若无人的柔情蜜意让唐鱼儿情何以堪,更何况他说唐鱼儿和他只用了一个相交莫逆,如今见他更是针锋相对,不由得更是气苦,脸上一冷,道:依在下看来,苏大公子倒是很有自知之明,不过却是直说多了一半。
苏白齐知道他有意攻击自己,不想落后,问道:对了一半?阁下倒是会说,苏某平生说过的话漏洞百出,唯独今日,苏某觉得自己说话对的不能再对。
哦?唐十三哈哈大笑,似乎嘲笑着苏白齐的无知,只是苏白齐并不着恼,反倒说道:十三公子所笑何事?
唐十三停住笑声,道:在下刚刚夸完苏大公子有自知之明,没想到苏大公子便大放狗屁,自吹自擂,在下感觉自己失言,为何不笑?
苏白齐见唐十三口出秽语,虽然愤怒,但还是淡淡道:既然十三公子说苏某大放狗屁,自吹自擂,那就当苏某人是大放狗屁自吹自擂好了,只是十三公子话刚出口随即改口,不知又当称为什么呢?见这二人笑里藏刀,针锋相对,姥姥倒是乐得从旁观看蚌埠相争,待会说不定就能渔翁得利。
只是唐鱼儿再也无法忍耐下去,不由得开口叱道:够了,你们两个人有完没完?有意思么?
唐十三听到唐鱼儿斥责,本来将要说出口的话赶忙收了回去,看了苏白齐一眼,其中的愤怒清晰可见。
苏白齐还以冷笑,只是心中却是伤感,唐十三说话她不打断,偏偏自己说话他要斥责,果然可见亲疏,他今日也不知为何,竟是一肚子的火气,没了往日的一丝修养。连唐鱼儿都怪罪了起来。
唐鱼儿见两人都不在说话,总算长舒一口气,看着姥姥,冷声道:我一日不认罪,便一日是唐门门主,这里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姥姥听到这话,一阵气苦,颤声道:好,好,好,鱼儿你,你竟然是这种人,今日,我便杀了你这欺师灭祖的畜生!
她一直对唐鱼儿抱有幻想,岂料唐鱼儿的表现却让她失望,这种心态起伏之下,面对苏白齐都能心平气和古今无波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