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武功,当年若不是我替你瞒着,让爹爹知道了,你说会怎么样吧。
唐十三尴尬一笑,替自己辩解道:他虽然不是唐门中人,可是已经在唐门生活了这么久,听轻寒姐姐说,他的父亲家人也都去世了,素儿迟早是唐门的人,你又何必担忧。
唐鱼儿脸上含笑,心想若不是自己知道素儿迟早是唐门中人,当年也不会替你瞒着了,这还用你说么,只是她蓦然想起另外一件事,不由得问道:你说寒姐姐到底是什么人?
唐十三脸上露出诧异之色:你什么意思?
唐鱼儿停下脚步,定定的看着他,解释道:我不是怀疑寒姐姐什么,十年了,她的为人咱们也都知道,与世无争,待人和善,唐门上下虽然都知道她不是唐门中人,但也没有一个不喜欢他的。
唐十三面色稍和道:轻寒姐姐人品极好,虽然一直不肯告诉咱们她的出身,但是想必也是有难言之隐,看她平日里的表现,也定是家族出现了什么大的变故,她说一家老小如今除了她们母子两人都不在人世了,也不像是骗咱们的。
唐鱼儿点点头,却转口道:我自然是相信她的,即使有什么事瞒着咱们,也不是有恶意的。我说的是另外一件事,也是最近发生的的一件事。
什么?唐十三脱口问道。
唐鱼儿想起几天前的太平客栈,想起大战群雄时的场景,想起那个公子关键时刻的闪亮出场,心为之摇曳,语气都变得柔和:七天前,我前往泸州,名义上是去会一会那易大善人,寒姐姐大概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临走前的一天,她把我单独叫进房内,告诉我一个不小的秘密。
什么秘密?
唐鱼儿眼神都变得飘渺,脑子中满是那个公子的一言一笑:这易大善人就是当年听雨阁的门主易水寒!
对于一直都在关心着唐鱼儿的唐十三来说,唐鱼儿的一举一动都离不开他的眼睛,就连几天前在太平客栈发生的那场大战他也是无所不知,自然也知道唐鱼儿在那个紧要的时刻说出易大善人就是易水寒这个足以惊天的秘密。只是。他也和众人和苏白齐有一样的不解。唐鱼儿一直身处唐门重都总舵,怎么可能知道远在泸州的易大善人的真实身份的呢?
直到此刻,唐十三方才了然,原来,这一切都是林轻寒,那个自己救了她性命却一直敬重的姐姐说给唐鱼儿的。
只是,唐十三难以掩饰自己内心的惊讶:轻寒姐姐是如何知道的?
唐鱼儿收回自己的思绪,口气中也是有着说不出的迷茫:当时。我也是这么想的,寒姐姐怎么可能知道呢?她十年间除了每年五月多出一趟重都,一直没有外出,怎么可能知道易水寒的身份?那只有一个解释,她当年就认识易水寒,所以听毒长老的形容,立刻便知道了她的身份。那么寒姐姐的身份会是什么呢?
唐鱼儿没有问出一句话,既然她以前认识易水寒,那么她会不会认识那个呆子呢?他们当年又会是怎么的关系呢?从来没有任何时候能比得上此刻,唐鱼儿这么想了解一个人的过往。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小事。
唐十三思索片刻,也是不得其解。索性不去想它,当下说道:轻寒姐姐也是在帮你,既然如此,咱们大可到时直接问她,如今又何必自寻烦恼,还是先去大殿看看呢,今夜似乎来的对手不弱。
是呢,若是一两个草包,现在姥姥早就解决了,何以僵持到现在,唐鱼儿也不再去多想别的东西,和唐十三并肩继续向演武场奔去。
而此时的苏白齐却是孤身一人面对数千唐门子弟,但他却还是不怀好意的笑着,因为刚刚那个烦人的家伙如今已经像个缩头乌龟一般藏在众人的身后了,毕竟,被六大主管同时训斥的殊荣可不是那么好得来的,说起来,他还要谢谢自己呢。
唐金南看着苏白齐脸上嘲讽的笑容,知道自己今日这面子是丢的大了,对方顺势一引,边让自己这个专职马屁手陷入万劫不复,今日若不是大敌当前,恐怕自己都要活劈了那个年岁阅历长在了狗身上的猪头,只是现在,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个可恶的家伙看笑话。
其他几位主管倒是都很给面子,训过之后,也没有当众执行家法,毕竟如今同仇敌忾,虽然这五人对唐金南平日里的作为多有不满,可是今夜这个打击他的机会还是不能要的,等到解决了眼前这个棘手的敌人,咱们的账在慢慢的算,你平日里那些所作所为咱们又不是不知道,如今门主出了那么一件大事,看看谁还能护的了你。五个人不怀好意的想着。
唐小三这么一打岔,唐门的气势倒是弱了不少,毕竟自己的门中这么一个败类在外人面前丢人现眼,任谁都是脸上无光,圈子虽然是越围越厚,但是喊打喊杀的声音已经开始弱了下来。
姥姥手中抓住的那个人不论如何,就是一句话都不肯吐露,任凭姥姥如何逼问,他都是装成一副被吓的连话都说不清楚的样子,强势如唐鱼儿都毕恭毕敬的唐门姥姥此时也是无计可施。
她心知如此下去终不是个了局,随手封了那人身上的穴道,丢到一边,今日之事,还是得着落在这个人身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