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苏白齐后退的时机,向旁边街道院墙遁走。
这原来只是杀手,一击不中就想全身而退,不敢与自己正面交锋,苏白齐冷笑一声,哪里能让两人逃走,他将唐鱼儿轻轻放到地上,冲旁边还惊魂不定的毒长老说了句:“保护好她,!”
他话音落地,身子也已经在半空之中,那红衣孩子刚刚翻上街边院墙。见苏白齐身法如此之快,脸上惊惧顿现,刚想跳下,苏白齐手中的剑如弓箭一般飞出,那孩子还没来得及转头,身子上已经多了一把剑,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是不敢相信世间竟然有人能把宝剑当成暗器。还能如此飞速。只是,他却再也无法思考。
他七窍流血,身子重重的连着引河剑摔倒在街道上。
苏白齐看都不看他一眼,手中虽然没了引河剑,但还是极速前进,冲向那个落在孩子身后还没来得及翻上院墙的男子。
那男子没有回头就能听得到身后的赫赫风声,心中料定苏白齐已然来到自己身后不足几米之处。他心中自己若与苏白齐交上手也只是个有死无生,心中急切,足尖一点,身子先飞到半空,他是觉得苏白齐冲了这么远,肯定无力再跃,自己便可趁这一机会。拉开距离,越墙而逃。
只是,出乎他意料的是,苏白齐虽然身子还在半空之中开始下坠,没有落地,看到那个男子飞到空中,他竟是一声长啸,硬是拉起了自己的身子,几下急行,竟是来到了那个男子的身前。
苏白齐左手向前一探。轻易的捏住那个因为恐惧连还手都不敢的男子的咽喉,他连问都不稀得问,左手轻轻一扭,只听‘咔嚓’一声,那男子胫骨便被苏白齐捏断。
他顷刻之间击毙两名杀手,虽然都是一招毙敌,但是其中消耗却是比之武艺较量一点都不逊色,等他来到目瞪口呆的唐鱼儿和毒长老的面前时。已是气喘吁吁,脸色略显苍白。
唐鱼儿此时哪里还顾得上刚才心里的那丝幽怨,担心的看着苏白齐问道:“呆子你怎么样?是不是受伤了?”
苏白齐摇摇头,温和一笑。柔声道:“就凭这两个不入流的杀手,伤不了我的,我只是有点累了。”
唐鱼儿这才放下心来,上前轻轻扶住苏白齐,缓缓道:“累了,便歇一会。”
苏白齐笑笑,点点头。毒长老却是微微皱眉道:“苏大公子。”
苏白齐转脸看他:“何事?”
毒长老摇头道:“苏大公子出手太重了些,应该留个活口……”
他刚要说应该留个活口盘问的,只是看到唐鱼儿因为他埋怨苏白齐而怫然不悦的表情,硬生生的将下半句话憋回了肚子,人家虽然年轻,可是主子呢。
苏白齐却是胸有成竹的笑着道:“毒长老不必担心,这两个人何须盘问,必是暗长老一方请来的杀手,而且,如若我猜的不错,这两个人应该就是名闻天下的‘风’”
“风?”毒长老听到这个称谓,想起那些传说,脸上的惊讶一览无遗。
“风”在江湖可谓是赫赫有名的杀手,相比于被苏白齐全灭妖月教十大杀手,“风”的特殊性在于,他并不隶属与哪个门派,也就是说,他才是纯正的杀手,只要雇主有钱,他便可以动手,不管是杀谁。
自“风”出道二十年以来,江湖声名渐起,号称从未失手,只是,今日也成了苏白齐的手下亡魂。
只是,毒长老还是难以相信这个事实,虽然唐鱼儿的眼神还是伶俐。但他也是不得不问道:“苏大公子怎么能断定这两个人是‘风’呢?‘风’不是应该只是一个人么?那么这两个人谁是?”
苏白齐听到这话,突然眼神中有种伤感,他看着唐鱼儿和毒长老的眼睛开始迷离,幽幽道:“风。其实不是一个人,我知道这件事,是因为,风再神秘,也瞒不过当年的听雨阁。”
他这话出口,唐鱼儿和毒长老瞬间明白,对呢,差点忘了,三年前他可是与听雨阁门主易水寒正是亲密之时,听雨阁里没有秘辛,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苏白齐既然与易水寒那般熟稔,又怎么会不知道“风”的真实身份,。
毒长老这才相信,苏白齐说的是真的,只是没想到,杀人一个不留的“风”今日也同样一个都没有留下。
苏白齐说完这句话,眼神飘渺,十年了呢,十年前那个拼酒的夜晚,自己虽然输得一败涂地,可是好歹也赢了几盘,没有逼问出易水寒的过往,但还是知道了不少江湖秘辛。虽然当时认为没用,只是好奇了一下,吃惊了一下,没想到今日却用得上。
你离开了我,我却还受着你的恩惠,易水寒,你让我如何忘记?
苏白齐和唐鱼儿的脸上同时浮现出了一抹痛苦的样子,只有毒长老那苍老的脸上满是凝重。他忧心忡忡的说道:“暗长老竟然下如此血本,出手第一招就是风杀手,这回唐门之路看来定是艰险重重了。”
他看了一眼唐鱼儿,心里为她擅做主张离开唐门总舵来到泸州城是很不赞同的,这不正是给暗长老可趁之机么?
可是,他哪里知道唐鱼儿的心思,自己身为唐门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