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是悲愤,愁绪无处发泄,竟然拔剑乱舞,朱雨玄和宁悠悠只见他人身形飘渺,被剑光笼罩,而那凡花却是脱落飞舞,不一会就是落红满地。
两个孩子越看越是心惊,朱雨玄大叫一声,也不管这人是不是找自己爷爷寻仇的了,拉着宁悠悠就往刚才爷爷去的方向跑去,。
那人正在挥剑乱砍,听到那孩子的叫声,总算缓过神来,心知不能让这两个孩子泄露自己的行踪,赶忙足底发力,几下兔起鹘落,已经赶到了两个孩子的前方。
朱雨玄正在拼命跑着。突然感觉身边白影一闪,抬头一看,刚才那个怪人就站在自己身前,他心底大惊,赶忙停了下来。
那人刚要说话,朱雨玄突然朝他身后看去,叫一声。“爷爷。你终于回来了。”
那人微微一笑道:“这等小孩子的伎俩,还想骗我。”
哪知他话刚落地,身后便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道:“苏大公子,十年不见。别来无恙?”那人大惊回头,正看到徐慕容和林语轩母子缓缓过来,徐慕容一脸笑意,林语轩却是目光呆滞,定定的看着他,似乎不敢相信这人就是他一般。
这人正是苏白齐,他十年间走遍天下,终究忘不了旧事,于是又来川蜀碧露山魔医谷一游。没想到先有张豺狼兄妹。后徐慕容和林语轩又都来了,他不愿见外人,是以纷纷躲避,只是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终究还是遇上了。
林语轩此时望着他,似哭似笑,不言不语。
他低声一叹,缓缓道:“语轩,十年了,你还好么?”
林语轩闻言一怔,十年了,是啊,十年了,十年不见,你却还是躲着我,语轩?你竟然还叫我语轩?你不是,不是把整个心都给了易水寒了么?
苏白齐见她不回答自己的话,只是定定出神,也不便勉强,看向徐慕容,拱手道:“徐教主,十年前一战生死未分,今日再见,不知徐教主意下如何?”
他这话一出,已是表明,十年前自己未杀死徐慕容,今日定要将徐慕容将命留在这魔医谷的。
徐慕容还是微笑,自己先杀他养父,再又欲斩他生父,这仇怨已是无法可解,他有此意也是正常。
朱雨玄和宁悠悠却是心中大惊,这人果然是找爷爷算账的,宁悠悠不知苏大公子为何人,不知两人有何仇怨,眼内茫然一片。朱雨玄却从刚才徐慕容的称谓中知道,这个人便是李仇储口中最佩服三人中的其中一个——苏白齐,十年前雨墨门的大公子,先皇的唯一皇子。
他却不知道先皇也是徐慕容杀的,只道两人是因为门派相争,心中不忿,已经十年了,爷爷早已不是妖月教教主,你也不再是雨墨门大公子,为什么还不肯放下那点仇怨呢?枉自李叔叔还佩服你,把你当成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他想到此人名不符实,一时冲动,脱口道:“苏大公子,爷爷早已不是妖月教主,你为什么对往事还是不肯忘怀呢?”
苏白齐没料到这孩子竟会在此时开口,微微一愣,紧接着面色一整,严肃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岂是我相忘便能忘得?”
徐慕容还是笑着,似乎丝毫不把自己的生死看的很重,苏白齐心中也是诧异,朱雨玄却更是惊奇,杀父之仇,他的父亲是先皇,难道先皇竟是爷爷杀的?
想到这,他不禁看向徐慕容,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苏白齐面色严肃,朗声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岂是我想忘便能忘得?”
朱雨玄情难自禁,一双疑惑的眼睛望向徐慕容。心内思道,难道十年前的弑君逆贼竟是爷爷不成?
徐慕容还是微微笑着,眯着眼睛看着朱雨玄和苏白齐,心内不知道在想什么。林语轩神情激荡,柔肠百转,芳心紊乱。宁悠悠和宁素儿更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两人才一见面就要决出个生死,他们更是不知道这苏大公子是何许人物,什么身份,十年前是如何的叱咤风云,好看的小说:。
苏白齐见场内众人都不说话,他双目微闪,挨个打量,这小丫头就是徐慕容在山庄内所说的身患重病的孩子吧,看她面色,是有人替她续命了,可是如果再不就医,恐怕身子也难持久了,这少年口口声声叫徐慕容爷爷,必是救徐慕容那一家的孩子,听他刚才说话的口气,难道还认识自己,只是他年纪不足十岁,十年前的旧事是听谁说的?莫不是徐慕容?素儿都已经这么大了,当年我带他来魔医谷求医的事他肯定不记得了吧。光阴荏苒,再过十年,这天下也许就是他们的天下了。
他一个一个的看,一个一个的想,看到徐慕容时,眼中其实也没有多少仇恨,这。毕竟是水寒的父亲,我如果真杀了他,九泉之下,我怎么向水寒交代?十年前我击打徐慕容那一掌时她的眼光是多么的绝望?可是,我若不杀,我死的父亲,父皇。又如何瞑目?
他一生做事其实都优柔寡断。深爱林语轩而不敢争,担心易水寒而不去救,如今心下一想,更是感觉难以下决心。
徐慕容眼见苏白齐一一打量众人却不说话。不禁微微笑道:“苏大公子,你是雨墨门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