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儿虽是方过及笄之年,却是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无一不晓,相传其才华直追易安,虽有些夸大,但也可看出此女天赋不凡,将来必当流传千古。此等弱女子,虽被天下男人看作赏物,但我李仇储却偏偏佩服她。”
老人闻言心中一赞,这李仇储谈吐不凡,见识不俗。更敢有此等惊世核俗之语。并非凡人啊。可见这李氏父子果然名不虚传,口中附和道:“世人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小老儿却偏偏不这么想,如今听李公子一席话,更是痛快之极,当浮一大白,来,干。”
那老人端起酒杯向李仇储敬了一杯。李仇储慌忙道:“不敢有劳老人家大驾,晚辈敬您!”
两人满饮了这杯酒,那老人接着问道:“李公子所说这二人,一位是芳名远扬,一位更是妇孺皆知,这第三位,应该也是位有名的传奇人物吧。”
老人说完这话,也满是期待,就等李仇储说这第三人。
李仇储却是尴尬一笑道:“有名说不上,传奇更是提也别提。但是李某对其之佩服却是胜过之前那两位。”
“哦?”那老人来了兴趣,“还有这等人物,其他书友正在看:。李公子还是别卖关子,快些说与小老儿听吧。”
李仇储笑容更是无奈,道:“这位就是舍妹浅陌了。”
“令妹?”老人心中满是疑问。
李仇储的笑容很是无奈道“不错,舍妹今年刚刚七岁,却是家中有了名的女魔头。家父为人沉稳,家教甚严,在部属面前也是一本正经,极有威信,只是在这小妮子面前,却是无计可施。家中从上到下,包括李某人和我一位哥哥两位弟弟,没有一个不怕她的。家父手下众多武将,也都吃了她不少苦头。”
说到这,李仇储脸上有些无奈,有些凄惨,更多的却是温馨,可见,他虽如此说他的妹妹,那感情却肯定是极好的。
李仇储顿了顿,似乎眼前又闪出那古灵精怪的身影,展颜一笑,接着道:“除了她,在下虽然没见过能让家父如此无可奈何之人,但我佩服她的却不是这个。正所谓内举不避亲,舍妹虽然还小,但假以时日,定会是个出色的军事指挥官,不下于当世名帅。”
老人疑问的问道:“哦?何以见得?”
李仇储有些自豪地说:“就在去年,舍妹刚刚六岁之时,朝廷兵马围困山东,可谓是兵强马壮,风头正劲,舍妹却在和我最小的弟弟聊天时随意说起朝廷虽是来势汹汹,但不久必退。当时弟弟就跑来告诉我和家父,只是大家都当那是小孩胡闹之语,也未在意,但不足一月,朝廷兵马果然退了。家父想起舍妹说过的话,就问她如何得知,舍妹只是不语。家父便当她只是随意猜测,侥幸而已。只是后来舍妹曾与我说过,朝廷兵马虽是众多,但军旗不整,军容不齐,可见必是各处调兵,势难一心,还有指挥官只是个巡抚,无法服众,且文官统兵,保守无过为上,再加上圣上性子急躁,若重兵不见成效,关外蛮夷再起兵闹上一闹,势必下令退兵。仅此一件,便可断定,舍妹眼光非常。”
那老人闻言也是点了点头赞道:“果真天下之大,令妹年方六岁,便有如此见识,真乃人中龙凤也。”
李仇储闻言也是心内高兴,他兄弟四人,只有这一个妹妹,因此都极为疼爱,其中李仇储与这位小妹的关系又是最好,现在听到老人都这么赞美,心中自然是欣喜万分。
那少年也是极为感兴趣,心内寻思道以后真要见见这位小朋友,恩,一定会是很好的伙伴的。
正在三人谈话之时,远处一个孩童向这边奔来,边跑边叫道:“雨玄,雨玄……”众随从虽见来人只是个小孩,但也不敢怠慢,纷纷起身,警戒外围。
那少年却是高兴的大叫道:“小三,小三,你来了!”
李仇储微微一愣,问那少年:“你认识他?”
少年点点头,道:“恩,他是我在村里最好的伙伴。”
李仇储闻言点头,冲随从们挥了下手,众随从随即闪身让出一条道路来。那被称为‘小三’的少年有些惊讶这阵势,但当他看到雨玄就在人群当中时慌忙跑了过去,边跑边道:“雨玄,我终于找到你了,可把我急死了!”
李仇储这时才听清少年的名字,微笑的问道:“小朋友,你叫雨玄?很好听的名字啊!”
少年昂起头,骄傲的道:“雨玄的名字是爷爷起的。”
李仇储看向老人,见他只是微笑不语,心内寻思道,雨玄,雨玄,与当年苏大公子的师妹语轩音同字不同,莫非,这其中还有什么故事?心知问那老人他也是不会说的,当下也不再思索。
这时,雨玄已经和小三打了个照面,雨玄笑着说道:“小三,来找我干什么?可是又被人欺负了?找我去给你报仇?先说好了,若是你惹的事我是不会去给你帮忙。你先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李叔叔,他学问可大呢,天下大事就都装在他的腹中呢,其他书友正在看:!”
李仇储闻言心中好笑,这少年为人义气爽直,原来也是有些小孩子心理的,喜欢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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