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这太子妃与太子看起来这么恩爱,泠歌又过得如何,不用外人明说,兴许泠歌也与那太子有不清楚的纠缠吧,倒是可惜了。
现在的桃夭对那太子起了不少的疑心,尤其看着他邪魅的那张脸,总觉得阴谋重重的,好像今夜的他是要来一场鸿门宴似的,真是不安好心的样子。
不动声色的在打量着每个人,心里比较着计量着,一个个回想他们的身份底子,桃夭才总算是不再多去怀疑今夜会有什么大事了,今夜来的人虽然多,但是关系综乱复杂,总是有些矛盾在其中,怎么也闹不出什么问题来。
在皇帝入座后,众人也都落坐下来,有宫女缓缓走上来,为他们一一的满上眼前的酒杯,正在这当刻,那皇上眉眼拧了拧,有些隐喻的看向梵月弥,那梵月弥也很自觉,似乎根本不打算为难皇上,便走了出来,说了些体面的话,也是认了自己的错,那皇上见他这么自觉,很是顺心的笑了起来,拿起手中酒杯正准备与自己久未相见的儿子对饮一杯,却听得到梵月弥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
“儿臣自知这些日子来太过贪玩,也不关心朝政大事,愧对了父皇,也愧对了我的皇妃。幸而如今我朝有了圣女这般聪慧的女子,与儿臣交心甚好,若不是圣女的劝诫,儿臣也不会明白自己的不该。今后有圣女在这宫中作伴,儿臣也是有了知己,大概不会再觉得皇宫苦闷了。”
这一番话倒是让皇上硬生生的停了了手中的动作,有些讶异尴尬的放下酒杯,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
这段话说的不清不楚,倒是把自己回宫的功劳与原因都推到了桃夭身上,而桃夭被行刺的事情大家也都清楚是梵月弥舍身保护,他们两人已经有了些传闻在流传,这样一说更是含糊不清的要把两人关系弄得引人猜想了。言下之意这梵月弥也不打算再离宫了,因为有了她这个好知己作伴的原因,这倒是好笑得很,桃夭她自己都还不知道已经与梵月弥关系好到了知己的地步,要知道这红颜知己与情人就那么一步之遥。
果然,那些官臣都面面相觑,而三皇妃脸色也白了许多,众人的目光都移到了桃夭的身上,而桃夭却无可奈何,根本没办法解释,也不开口说话,三皇妃的脸色差了,大家也都注意得到,如今她好看的眉眼中更是失落,而梵月弥也回过头看她,她才有些嘲讽的露出一些笑意,低头看着怀中的孩子,不再有表情。
就站在旁边的菱贵妃表情倒是很奇怪,像是嘲笑又像是意料之中的表情,不冷不淡的看着桃夭开口道:“这圣女倒是与三皇子相交甚好,不过圣女这般的倾城绝色,惹人喜爱。也怪不得三皇子连自己的皇妃生孩子都不回来,却肯为圣女留在宫中,还为圣女护驾挡刺客了。”
大家对这话听了都明白得很,就算是刚刚梵月弥说的话没反应过来的,听了菱贵妃的也不得不懂了,都有些暧昧的看着他们两人,那皇上已经面无表情,只看向桃夭。
桃夭却有意的把话题转到另外一面去,不理会那些话里暧昧的部分,语气却冷冷的,让气氛顿时压迫了不少:“菱贵妃真是关心桃夭了,三皇子也是重情义的人,孩子都有了,自然会回头,但桃夭也很是欣赏三皇子的风度与潇洒的。”这话倒是讽刺了回去,桃夭的身份明明是凌驾于贵妃之上,却没有自称过本宫,只因她手中的权势仍然不大不稳,但她也能利用身份向菱贵妃证明,她真是多管闲事了。
这一番不算解释的解释,倒是把暧昧的可能转回了原点,把那点情愫变成了欣赏,把回宫的事情变成了三皇子因为皇妃与孩子而回头。
皇上也适当的解围,瞥了一眼三皇子,把话题直接提到了蜀华公主的身上去,不知有意无意的,并没注重桃夭被行刺的事情上,但惟独菱贵妃听了这番话,脸色苍白了不少。
桃夭却是了然于心,知道那菱贵妃在心虚什么。却假装无心的顺着皇帝的话题转过去,把注意力放在了蜀华的身上,可怜那蜀华又被大家关心起来,好不尴尬,心里的苦楚也不能再说,怪不得谁了。
梵离却始终一杯一杯的缓缓饮酒,时而与坐在身旁的梵珂说两句话,梵珂此刻顾着与妺喜聊天,梵离也只是偶尔被扯进话题里,才回答那么一两句,冷冷清清的眉眼里,只在桃夭解释的时候,有些捉摸不透,玩味的看着桃夭,让暗自观察着的妺喜有些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