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第二天桃夭醒来,已经是妺喜要闹着用午膳的时间了,如何得知?只因她是被饿极的妺喜大声闹着厨娘的声音吵醒的…
苦恼的从被子中挣出头来,一头发丝凌乱,揉了揉眉间,实在是想不通为何一只狐狸能有那么大的胃口,桃夭恹恹的起身唤来了丫鬟,侍候自己穿好了衣服,又让丫鬟去请清芜来为自己挽发。无神的看向镜子,才从镜子中看到桌上安安稳稳放着的冥空蛊,那蛊虫似是对又遇到桃夭感到十分郁闷,别别扭扭的挪过了身子,不看桃夭。
桃夭觉得有趣,被吵醒的怠意也去了七分,倒也不去逗那蛊虫玩,只是眉间捎上了一些些笑意。而刚走进门来的清芜,便是看到这样柔和的桃夭,从未见过桃夭这样从眉目里透着的温和,清芜也不禁的呆了一下。
桃夭回头打断了发愣的清芜,摇摇手示意清芜来为自己梳发,清芜也反应过来,快步走到桃夭旁边。拉开梳妆台上几个精致的盒子,桃夭从里面堆得满满的一些簪子里选出了一支白玉雕成的步摇递给清芜。那步摇上浮着雕出几朵小小的芙蓉花,花瓣淡淡的盛开来,如真的一般,几颗玉碎被金丝串起在空中晃着,泛着冷冷的光,十分透亮,定是极其精细的工艺了。
清芜梳发的手艺很好,桃夭懒起来时就会找清芜来帮自己,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桃夭又恍惚了一下,依稀觉得自己住在了梦里。想起来观花会的事情,有些头疼,淡淡开口。
“观花馆的事情准备的如何,计划好了怎么办吗?”
“主子,葵折她们昨晚彻夜在讨论,今儿起来就已经把行馆给置办好了,你出门看看,外面都是花,现在她们应该在准备糕点呢,观花会要从今晚开到明晚呢。”
桃夭有些惊讶她们的效率,但转念想想,如果观花会又热闹又有好吃的,兴许还有美男来,那妺喜的动作这么快也是可以理解。
“这会有些怎么活动,要怎么开,你们也都计划好了吗。”
清芜点头,“早都计划好了,现在连公布单和请帖都已经让人派出去了。”说完又顿了顿,像是不知道桃夭还想不想听更详细的,低头见桃夭依旧等她说下去,就细细的说起来每一项活动与桃夭听。
这次观花会以庆祝为主,并没有那么注重参与人士的身份,从晚上开会开始,会不停的供应茶馆里大厨专门制作的美食,要多少有多少,听到这,桃夭脸上有些无奈,果然是妺喜来置办的观花会,和现代的自助餐有何区别…
除了餐点上的自由,观花会晚上会由伶人馆的姑娘们来歌舞,奏琴,而少爷们负责为姑娘们画下画像,姑娘选出最心水的一幅画,由客人题诗,题得最好的,入场的费用退回,并送奇珍异宝一件。歌舞诗会只展开两个时辰,也大概就到了休息时间。
这时客人多半累了,会安排住下,而那些习惯了花天酒地,想彻夜去玩的,葵折便设了在伶人馆处开个小赌局,赌输的便罚写诗,若是写的不好,便罚钱饮酒了,连输三次,就丢进后院的小水池里,无论何人如何身份,都一样。水池本来是姑娘们玩水时嬉戏建的,为了这次观花会的有趣,还把里面的水全部换成了酒。
第二天同样也是有歌舞会,有词友会,还开了比武,珍宝竞拍,妺喜还模仿现代要开服装展,供那些千金小姐夫人们观看,看中的同样以高价竞拍。这样一来,倒是商业性十足了。
听清芜一项一项的介绍完,桃夭也没觉得有什么意见,突然又想起来宫里的尘烟,似乎落单有些可怜兮兮,但也不知道她到底想不想参合这种热闹事。回头问起清芜:“听之前说,那个大将军之子,行冠礼请了尘烟去的那一位公子,你们请了吗?”
清芜听了有些奇怪,点点头道:“自然是请了,公子是伶人馆常客,与尘烟关系甚好,又是名门贵族,是在名单中的。”
若有所思点点头,对清芜吩咐下去,“待会用完膳,请人去宫内把尘烟也请来参加观花会吧。”
说完两人都静了下来,便闻到隔壁妺喜房间传来的浓浓饭菜香,见清芜也已经把头发梳好,桃夭也觉得有些饿了,甚是满意,直接与清芜走去了妺喜的房间,准备与妺喜作食物的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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