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唐展葇是真的筋疲力尽,什么也不想想了,乖巧的窝在凰天爵的怀里,抱着他的紧腰身迷迷糊糊的,对于他那类似是柔情呼唤般的呢喃充耳不闻。感受着身体在温热的药汤之中渐渐的舒服起来,不再酸痛,她就更舒服了。
迷迷糊糊的她还想到凰天爵说着药汤能美容,怪不得这一次见到凰天爵觉得这男人更好看,更年轻了呢,一定是这药汤的作用?也太神奇了?凰天爵哪里像一个二十六岁快奔三的男人?看上去除了那一身的稳重冷酷的气势和睿智之外,他的皮肤可是很不错的,唐展葇一边昏昏欲睡,一边乱七八糟的想着,腰身凰天爵总在这个药汤里面泡着,那再过十年,凰天爵会不会还是这个样子?那不是长生不老了??
凰天爵也不在意唐展葇的不理会,更不知道唐展葇的胡思乱想,就抱着她轻轻的摇啊摇,晃啊晃的,一声一声的温柔的哄着,亲昵的叫着,不用多余的语言去赘述,就能听得出他声音里的浓情蜜意,温柔幸福?
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的幸福过,可真神奇,就这样抱着一个轻柔的小女人,整颗心都满了?他过往的所有罪孽和杀戮,冷酷与仇恨,在这个小女人的身上,就好像撞在了一面易碎的铜镜之上,噼里啪啦的都碎的片甲不留,只剩下了这文碎过之后的万千柔情,爱着她,竟然可以这么的幸福和快乐。
那么,他十六年的仇恨呢?背负了十六年的仇恨,是母亲给他的所有压力与责任,是父亲给他的所有灾难和义务,也是他自己给自己的所有沉重与痛苦。
如果过去的十六年里他能遇见唐展葇,那么是不是他就不会这么的痛苦了?可惜不可能,因为那个時候的唐展葇根本还是个小孩子,或者是个婴儿吧,就算他们相遇了,却也注定是错过的。
十年前他们相遇了,却只不过是一眼就过去了,谁也没有想到,十年前的误会和错过,十年后的他们竟然会是现在这种局面,相知、相伴、相爱?
过也然声。彼此都成了对方的支柱,爱她爱到灵魂都愿意为她而慈悲起来,这样的感觉让凰天爵觉得自己真的重生了,也许,背负了十六年的仇恨,可以放下了?
毕竟,当年的父亲虽然是被人逼着坠崖,是为了那个该死的女人而死,可是找了十六年,他不是依然没有丝毫线索么?不是依然找不到那个该死的让父亲为她像疯子一样跳崖的女人么?不是依然没有找到那个残忍的逼着父亲威胁父亲去死的男人么?
既然找不到,既然已经沉重了这么多年,那么,他是不是就可以放下过去,放下那些累赘和报复,放下那些不堪回首的痛苦记忆,放下那些让他都变得不再象个人的罪恶,放下那些剥夺了他所有享受美好人生的沉重呢?
可以么?他可以么?
就为了怀中这个小女人,这个让他深爱的,给他所有惊喜惊艳和美好幸福的小女人,为了她,他能不能回去过去?回去那些年里没有沉重的岁月?做回自己,做回那青葱少年時候放肆潇洒的自己?
如果他放下这一切,父亲在九泉之下会开心么?还是会伤心?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母亲一定会很生气,会不能原谅他,因为母亲真的很爱父亲,一直就教导他一定要找到那两个害死父亲的人,然后为父亲报仇?
凰天爵陷入了挣扎之中,一面是孝道和责任,一面是想要新的人生,与心爱的女人幸福快乐的过完后半辈子,两种思绪和心情折磨着他,纠缠着他,让他难以取舍,让他身心疲惫?
“葇葇,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想给你快乐幸福,可是我要做的事情却時時刻刻的都有危险,就像是每天都在刀山火海中游走一般,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尸骨无存?葇葇,你怕么?有一天,你会不会后悔和我在一起?葇葇……”凰天爵拥进了熟睡的唐展葇,轻轻的呢喃,声音无助而颓废……
——本王是让你们惊讶的分割线——
唐展葇这一次醒来只觉得通体舒畅,好像去了一场大病似的,全身舒服,美滋滋的忍不住的伸了一个懒腰,唔,骨头都舒服的要酥掉了?忽然,她一惊,觉得她被凰天爵疯狂榨取的那儿也不再疼痛,反而凉丝丝的很舒服。
她立刻想到了上药?一想到凰天爵在她那个自己都不怎么去触碰的领域里又看又上药的,她又忍不住的红了脸?
可是一想到凰天爵的情话和温柔,还有那股子狂野劲,不可否认的,唐展葇是很喜欢的,谁不喜欢自己男人很厉害呢,而且他在最狂野的時候也还会顾忌着她,这让她又感动又满足,心窝子里都甜甜蜜蜜的。
这张大床上只有她自己呢?凰天爵呢?唐展葇坐了起来喊了几声,却没有回应,她一撇嘴,这男人好像很喜欢把她自己扔在这似的呢。
这一次她可不敢裹着个金丝被下床了,看着屏风上有凰天爵的一件大袍子,唐展葇立刻拿起来穿上,明明穿在凰天爵身上很好看的袍子,穿在她身上就好像是猴子穿了猪的衣服,又肥又大。
撇撇嘴,将一头长发都陇到了一遍肩膀上,又发现找不到鞋子了,只好光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