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迷迷糊糊的呓语起来,反而还抱紧了自己。
这一刻,就连凰天爵自己都不知道,他僵硬惯了的嘴角此刻是再也控制不住的微微翘起,这女人可真有意思,明明就没有说梦话,明明就是清醒了的,也明明知道自己刚才正在轻薄她,可是她却聪明的选择了用这样的方式来欺骗他,让他不要尴尬,也间接地提醒他,这件事情她只会当作是做梦,而他,也不要记得了。
这丫头,可真聪明,又狡猾还很诡计多端?
凰天爵的心情说不出为什么,就觉得很好,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明知道她此刻不可能睡着,却还是忍不住的用大手轻拍了一下她坐在他腿上的小屁/股,那惊人的弹姓让凰天爵都不由得一挑眉。
曾经那个流着口水跟在钰儿身后乱转的小丫头,如今竟然有这样一副充满弹姓的娇躯,凰天爵不得不承认,岁月,真是一把锋利又奇妙的刻刀,能将那样一个胖嘟嘟圆滚滚的像个粉团似的小丫头变得如此妖娆纤细,变化多端。
十年前,他的怀中抱着的是她的姐姐,他以为他会和那个女人白头偕老,可是到头来却成了一辈子的孽债,永远没了结果……
十年后,他的怀中抱着的是她的妹妹,他以为他会和这个女人永无瓜葛,却不料他们之间一样的纠缠不休,结局也是未知……
命运让他蹉跎了十年,等来的却是十年前的小冤家,凰天爵心里怨她,却并不恨她,她有什么错呢?只不过是一个孩子,只不过是一句童言,错的只是他和钰儿,注定有缘无分。
似乎是不满他打她屁/股,之后又不将手拿走,唐展葇扭了扭身子,凰天爵眯着眼睛,嘴角的笑意忍不住的往上翘,似乎是和唐展葇扛上了一般的大手就死赖在唐展葇的翘//上,这一次轮到唐展葇僵硬了,凰天爵冰冷的嗓音里有了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麻烦精?”
是啊,她不就是那个整天笑眯眯,他们出去玩不带她她就大哭大闹的小麻烦精么?怎么能忘了她?怎么能忘了她十年前那一声声软软糯糯的‘天爵哥哥’?
唐展葇觉得很郁闷,欲哭无泪,淋雨了本来就冷,为了取暖才没有挣扎的在凰天爵的怀抱之中的,却没想到竟然被这个男人占便宜了呢。她很奇怪,他不是很讨厌自己的么?怎么会用仿佛戏虐又带着一点无奈的嗓音和她说话呢?这男人的脑子被雨淋坏了吧?
可是唐展葇又不好动弹,只希望能够快一点到家。
但偏偏有些事情就是事与愿违的,雨夜里大街上根本没有人,有那么一两个马车呼啸而过,也是快速的消失踪影,而此刻正好就映衬了那句话,雨夜劫杀?
数十名黑衣人手持长刀站在大陆中央正前方,刚好可以截住他们的马车,车夫扶起头上滑落的斗笠,看清了面前的状况,惊的刚要开口大喊,忽然一阵森寒的光芒闪过,车夫瞪大了眼睛张大嘴巴嘶哑的说不出话,一脸惊恐。
嘶地一声?车夫的脖子涌起了一条血线,下一刻车夫跌落下马车,马儿也受惊了一般的嘶叫着狂奔起来。
对面前的一排黑衣人却毫不畏惧的冲了上来,正在此刻两侧的房屋上也是瓦片噼里啪啦作响,冲出来两伙黑衣人,三十几人悄无声息的将狂奔的马车包围。
而暗藏在其他地方的一队人马看见这一幕都纷纷按兵不动,看来此次夺宝的人不止是他们的主子呢,他们正好作壁上观,好坐收渔翁?
而电闪雷鸣般赶来的蓝十一此刻却是一愣,旋即隐藏了起来,勒令手下不要轻举妄动。
看样子贵妃娘娘还是晚了他人一步了,不过贵妃娘娘刚刚只顾着享乐了,哪里还记得这些?现在觊觎马车的东西的人明显的有三方人马,既然已经有人先动手了,他不介意等等看。
另外两方人马都是抱着一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心里,紧张的注意着下方。
马车内,唐展葇也睁开了眼睛,以她军人的敏锐度自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氛,还有那丝随风飘进来浅淡的血腥味。她明亮的大眼睛看向凰天爵,却发现凰天爵正带着一抹戏虐的弧度看着她,唐展葇毫不客气的白了他一眼,而后继续看他。
凰天爵的手几乎是不受控制的捏上了她挺翘的鼻子,做了这个动作两个人都愣住了,唐展葇是真的发懵,他们没这么亲密吧?凰天爵就是错愕,这个动作十年前每一次见到唐展葇他都会做,而那个時候的唐展葇总会抓着他的手往嘴里放,不依不饶的软软的哼哼‘鼻子被拽长以后就会没人喜欢葇葇的’。
十年恍惚而过,如今她在怀里,鼻子却比一般女子的都要好看挺翘,可是却也印证了她当年的童言无忌,此刻整个皇朝之中,恐怕真的没几个人喜欢她吧。
唐展葇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这是杀气,她是上过战场的人,真正的见过血腥,自然明白现在外面有多危险,也瞬间就想到了这群人来的目的一定是奔着他们好不容易得到的万年海龟血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