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红着脸点了点头,反正到时若是真的容易上火,忍住便是了,只要没有其他不良影响就好。
她对着正傻傻望着她出神的一叶知秋道:“我决定前去墨国,你们俩可要跟我一起去?”
两人如捣蒜般拼命点头,知秋急忙地道:“我们当然要跟去,教主可不许再丢下我们。”
“何时出发?”一直没出声的花魅月,温柔地将茵茵散落在脸颊旁的碎发给拨到耳后,血色的瞳孔溢满深情。
茵茵侧头想了一下,她倒是还不知道秦峰要回墨国的确切日子,不过湮罗教内的事可已经不能再拖了,便回道:“近日即起程。”
陌千雪一脸阴郁。这一个多月的相处,已经习惯了她的温柔、她的味道;而她那抹娇艳迷人的笑,彷佛融入他骨血似的,现下说抽离便抽离,心底那股空空落落的感觉怎么样也挥之不去。
“殷殷,你何时回来呢?”陌千雪那儒雅俊逸的脸庞上刻画着淡淡的忧郁,更添他几分幽然的气质。
她自己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将这整起事件处理妥善,便没再回话。
“我去传午膳。”陌千雪轻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先离开了房间。
茵茵和一叶知秋见他走了,也欲离开。
花魅月一把抓住茵茵,俯身贴在她耳边道:“那我们墨国再见。”
茵茵微愣,转头对花魅月笑了笑,回道:“好。”即与一叶知秋各自回房。
午膳,一改一向以素菜为主的菜式,今日多了许多野味与荤菜,像是红烧兔肉、莲子鸡、药膳排骨等等,前些日的膳食与今日相比,简直就像是白开水。
“千雪,今天的午膳好丰盛呀。”司徒玦一进门,见到满满一桌一别往常的热腾腾菜式,即笑着向正面无表情望着门外的陌千雪道。
罂粟也妖娆的款步而来,看到这一桌不是用绝谷内食材作成的午膳,勾唇问道:“你发傻了?”
“殷殷她要回墨国了……”陌千雪淡淡地道。
两人先是惊讶了会,罂粟以促狭的眼神望向陌千雪,对他道:“舍不得的话便跟上去啊?跟个怨妇似的像甚么样子。”
他可是甘愿褪去影夜门的门主的光环,变成她身边一个可能随时会被杀死的男宠;又从远在墨国的湮罗教,跑到几千里外的天下第一庄寻她,还有甚么不能为她抛弃的呢?
“对啊。”陌千雪这才想到,茵茵若不能留下,他仍然可以跟她走的,那可就不必忍受分离之苦了。
都怪先前那无谓的大男人意识,从带走她后,到天下第一庄,再来回绝谷都是她跟在他身后,便理所当然的以为她会这么一直跟他下去。
当茵茵和一叶知秋一同步入正厅用膳食,见到的就是这三个男人好心情的对着她笑。
她一脸疑惑的入座,见眼前丰盛的午膳便笑着对陌千雪道:“千雪,今天午膳看起来真美味!”
恰巧秦峰和花魅月也来了正厅。
“六教魔尊花魅月!”秦峰一见他,便虎目圆睁,像是与他有甚么深仇大恨似的。
陌千雪在心里低低一叹,暗想完了。
昨夜师兄见茵茵未晚膳就一同没来用膳,这才避免了他们两个见面,如今还是让两人给碰见了。
“秦大哥……”陌千雪尴尬的看着这一黑一红,一边是结拜兄弟、一边是师兄,他这夹在中间的人可很难劝架啊。
坐在一桌美食前的茵茵也有同感,不知道该如何劝这剑拔弩张的两人。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那群蠢驴的驴老大。”花魅月刺目的红发束了一小搓在脑后,其余的柔柔地披在肩头上,唇角嘲弄的微勾,说不出的妩媚风情。他手头把玩着的那瓶毒液,正是昨夜能一把将彼岸花融得连渣都不剩的剧毒。
而秦峰则是干干净净地将乌黑的长发扎成一束在脑后,仅留下额前的斜留海,看起来英气无比,他此时手握刀柄,似是要将剑给出鞘,对着花魅月疾吼:“你无故灭我八门正派,居然还口出恶言!”
茵茵见他们似是要打起来,赶紧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进嘴里,细细的嚼着。
“殷儿,你饿了?”花魅月腥残的目光,一转向茵茵,马上转变成柔的像是可以滴出水来似的。
听着花魅月这么一说,秦峰才发现茵茵已经动起筷子在用膳了。想起昨夜去厨房偷饼给她时,她那吃得津津的模样,旋即松开了握着刀柄的手,宠溺地望着她。
茵茵咽下口中的食物,才回他们俩人道:“你们打起来,这桌难得的美味说不定就被你们掀翻在地上了,那可多浪费!我要趁你们糟蹋它之前多吃几口。”说罢又夹了块莲子鸡,埋头吃着。
花魅月薄唇抿着淡笑,抢了茵茵右边的位置入坐,温柔地剔出排骨肉到她碗里,道:“不会的,殷儿要吃,本座怎么跟他打都会护着这桌菜不让它倒的。”
罂粟见那穿着一身俗艳红衣、有着骚包红发红眼睛的家伙都快贴到茵茵身上了,不甘示弱的抢了茵茵左手边的位置,夹起兔肉进她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