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肿着一边脸的之秋,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道。
一叶紧抿着唇。
虽说那男人救了他们,不过又这样不声不响的带走教主,实在是太令人担心了。两人相视一眼,便又分头去寻找。
被花魅月抱着的茵茵,只觉周围景色不断后退,转眼间在原在后面追着的一叶知秋很快就看不到身影了。
当她从他怀中下来时,见到的便是一座傍着群山而立的古朴宅第,精心打理过的庭院里种着一棵苍劲翠绿的青松,清浅小塘依稀可见池底柔荇及悠游的银色小鱼。由打磨过的岗岩制成的石阶一步步的往内部延伸,宛若一张年代幽远的水墨古画般,一草一木皆让人无比神往。
原以为像花魅月这种恶名昭彰的魔头应该住在那种阴暗、地狱般的魔宫,没想到居然如此雅致,让茵茵着实感叹了一下。
“殷儿喜欢吗?”花魅月轻轻由背后搂住她,用他那略带磁性的声音问着。
茵茵回给她一笑,回道:“很漂亮!”
他抿唇一笑,便将她抱起,带往寝居。
“这次不会再弄疼妳了。”花魅月轻轻将她放到床禢上,温柔缱绻的给她一个极为诱人的长吻,直至吻得茵茵气喘呼呼,才依依不舍的离了她那甜美的小嘴,温柔且不失霸气的唤着她的名字道:“殷儿。”
花魅月媚惑的以舌描绘着她那令人留恋的小嘴,勾得她一阵神迷意乱,大掌轻轻揭开她那繁复的外衣,直逼她的柔软。
兀然闯入他眼中那些不堪的红痕,在在昭示着她其实不是他所独有事实,令他身子不自觉一僵,紧咬着牙关,才能抑制住不去毁灭一切的冲动。
“是谁。”花魅月的声音,清冷的犹如万年不化的坚冰
茵茵略为迷茫的望着他,不知他想表达什么。
“这些是谁留下的!我要杀了他!”花魅月那赤红的血瞳,此时犹如霹啪燃烧的烈焰般,欲将在她身子上留下痕迹的男人给毁灭殆尽。
茵茵别过脸,拢紧了刚刚被他拉开的外袍。刚才被蛊惑得一阵情迷意乱,现在清醒了些,才觉得刚才的自己真是没用。
“你也不是没听闻,”茵茵朱唇轻启,对着他说:“传言湮罗教教主男宠无数,夜夜荒淫,如今亲眼所见,又何来讶异一说?”
花魅月眼底可见的伤极为沉痛,他将她侧过的脸扳正,狠狠的堵住了她那张开开合合的小口,一会儿见她快喘不过气来才放开,认真道:“别跟我提那些世人蠢话,你是我的,除非我死,否则我是不会放开你的,无论那些人是谁。”
“你不在意我的身子不再干净?”
“在意,本座很在意,恨得几乎想立刻一把毒药弄死那男人,不过,”他紧紧将她搂在怀里,难得带有一丝颤音:“可若本座弄死了那个男人,殷儿是不是再也不愿见我?”
她闭眼,叹了口气,才缓缓对他说:“我明白你第一次也是逼不得已,但若你肯答应我不伤害我周遭的人,我便不会离开你。”
他握紧了拳,直至将掌心掐出血来,才叹着松开了手,以指腹摩娑起她的脸,无奈道:“本座可该拿你怎么办?”
她轻轻的回吻了他。
他的眸色微深,声音略带沙哑的道:“殷儿,给我吧,这次绝不会再让妳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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