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汌见傅擎岽变了脸色,他赶忙摆手道,“真的,我不骗你,欸,好啦,我跟你说实话,昨天我是拿了一盆海星花,叫人放到白筱榆的房间中,那花里面我埋了新实验的药剂,功能是让人做噩梦的,我真的只是想吓唬她一下,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我不知道会搞成这样的,”
被子汌这么一说,傅擎岽很努力的回忆,他忘记的到底是什么,脑子中飞快的闪过了一抹什么,但他却怎么都抓不住,这样的感觉,让他异常的不爽,
傅擎岽跟白筱榆都一样,虽然他们都不记得昨晚的噩梦,到底是什么内容,但是噩梦带给他们的后果,就是让他们的心情,极度的低沉,那感觉,就像是经历了一场生离死别似的,很是难受,
傅擎岽沉默了好半天都沒说话,
子汌求助的看向一旁的左佑,
左佑琢磨着傅擎岽的表情,然后为了兄弟,两肋插刀,铤而走险的道,“其实你也别太怪子汌了,他就是小孩子心性,一个做噩梦的东西,伤不了人的,”
傅擎岽本就憋了一肚子的气,好好地,干嘛让他有种心里面撕心裂肺的难受感,他下意识的沉着脸回道,“做噩梦的东西,伤不了人,它是沒伤到我还是沒伤到白筱榆,他怎么不拿他自己试试呢,,”
左佑沒想到傅擎岽发了这么大的脾气,一时间也接不上來话,子汌的脸色更是难看,一來自己这么多年,几乎沒见过傅擎岽跟自己发火,二來,他也不想因为自己连累了左佑,
唇瓣开启,子汌低声道,“对不起,老大,”
傅擎岽是真的发火了,站起身,竟然沒有搭话,转身就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