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那到底是谁告诉白筱榆的。
想着想着。傅擎岽就觉得哪里不对。
因为白筱榆突然浑身发抖。抽搐。就像是中了什么毒似的。
傅擎岽松开捏着白筱榆下颚的手。白筱榆哆嗦的牙齿直打颤。
傅擎岽吓了一跳。赶紧把她从被子中弄出來。
白筱榆蜷缩起身体。抱着肩膀。那样子。像是冷。
傅擎岽皱眉道。“喂。白筱榆。”
白筱榆沒有反应。只是把自己缩成了一个团。就像是森林中。某种受了伤的动物一般。
傅擎岽对白筱榆今晚的种种。都觉得费解。但是脑中又突然蹦出了一个人的脸。子汌。
子汌向來擅长自己调配各种各样的怪药。难不成……他给白筱榆下了什么药。
傅擎岽越想越觉得太有这种可能了。不然白筱榆待在他的地盘。除了子汌。谁能轻易的出入这里。还有胆子给她下药。
正想着。傅擎岽忽然觉得有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裤腰。低头一看。原來是白筱榆。她哆哆嗦嗦的往他身边凑。
傅擎岽沒有动。看着她一步步的挪到他身边。然后就这样伸出了双臂。抱住了他的腰。
白筱榆贴在傅擎岽的后背。脸颊在他身上磨蹭。很低的声音道。“抱……抱抱我……”
傅擎岽只觉得贴在自己身后的。是一面冰墙。那样的冷。
白筱榆冷的牙齿打颤。死死地抱着傅擎岽。他身上的温度。让她找到了寒冰中的一丝温暖。
双手在他身上游走。不多时。便掀开他的衣服。贴在了他火热的皮肤之上。
傅擎岽微微皱眉。按住白筱榆在他身上磨蹭的手。
白筱榆浑身都在发抖。傅擎岽转过身。看着她道。“白筱榆。是不是子汌來过。”
白筱榆根本就是无意识的。她不知道子汌是谁。只是径自道。“我冷……抱抱。抱抱我……”
傅擎岽暗自叹了口气。然后道。“你挺着。我叫人找子汌过來。”
傅擎岽松开白筱榆的手腕。刚要起身。但是白筱榆动作奇快。就像是从面前弹起來的一般。一下子将傅擎岽扑倒在大床之上。
剧烈的动作。不小心将傅擎岽后腰的枪伤扯到。傅擎岽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的力气也去了八成。
白筱榆将傅擎岽压在身下。胡乱的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紧紧地抱住他。
傅擎岽迫于后腰的伤。根本无力跟白筱榆拉扯。只能任由她为所欲为。
白筱榆把脸埋在傅擎岽的脖颈。呼吸着他身上好闻又温热的味道。
傅擎岽足足缓了好几分钟。这才渐渐适应了这种锥心的疼痛。
白筱榆趴在他身上。他是沒有力气把她弄下去了。而她现在也逐渐安静了。
傅擎岽待了几分钟之后。这才伸手拉过一边的被子。盖在了白筱榆身上。
疲惫如潮水般袭來。让傅擎岽也觉得困倦。
迷迷糊糊地。傅擎岽逐渐睡了过去。
睡梦中。傅擎岽梦到白筱榆跟他同床共枕。两人做着最最亲密的事情。他跟她夜夜缠绵。问声细语。
那种感觉。就像是爱上了她。
幻灯片播放似的场景。下一个镜头。就是傅擎岽诱导白筱榆去暗杀张志远。白筱榆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傅擎岽亲手把枪和刀交到她手上。出声道。“无论如何。杀了他。”
白筱榆看着傅擎岽道。“杀了他。你会高兴是吗。”
傅擎岽淡笑着道。“对。我会很高兴。”
白筱榆接过枪和刀。出声回道。“好。只要你高兴。我什么都愿意去做。”
白筱榆走了。去刺杀张志远。
傅擎岽还记得。他就坐在白筱榆的卧室沙发上等她。那晚。下了很大的雨。
左佑和阿元都來找过傅擎岽。
阿元道。“老大。要不我去看看吧。万一白筱榆杀不了张志远。落到他手中。那就是生不如死。”
傅擎岽面无表情。淡淡道。“不用担心。白筱榆是张志远的亲生女儿。我就不信他会下得了这个狠手。折磨自己的亲生女儿。”
阿元不语。左佑出声道。“可如果白筱榆杀了张志远。你以后准备告诉她事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