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错了。那姓韩的哪里有什么老婆。老公还差不多。”
李珍一口牛排差点沒呛到。她皱眉道。“你开玩笑还是认真的啊。”
梅子一手拿着叉子。一手拎着高脚杯。撇着眼睛道。“你们说好巧不巧的。我前两天去九龙塘那边办事。正好看到那姓韩的和一个男人去情侣Hotel开房。两人那腻乎劲儿。咦……说起來我就浑身掉鸡皮疙瘩”。
李珍跟秦欢对视一眼。几秒之后。李珍拿起餐布擦了擦手。出声道。“你早说啊。明天约他。我跟他会会”。
第二天。李珍给凯悦的总监打了电话。男人明显的不想接。但却又碍着秦人的面子。只好接起來。
李珍笑呵呵的道。“呵呵。韩总监。你好。我是秦人的”。
男人道。“哦。不知贵公司有何贵干啊。”
李珍道。“是这样的。昨晚我听Rena姐说。好像是韩总监的老婆痛经是吧。我就是担心。所以打过來问问”。
男人明显的敷衍着道。“啊。还不行。还在痛。我都在医院陪着”。
李珍一边捏着自己的水晶指甲。一边道。“是么。可是我同事貌似看到一个长得很像韩总监的人。跟着一个一米七六七。在国贸上班的男人出现在九龙塘一带呢。恩……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的人看错了……”
“……呵呵。昨晚是我不好。沒考虑周全。怠慢了Rena姐。你们看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请客。大家出來见个面吧”。
李珍挂断电话。对面的Luna。秦欢。梅子都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当天下午。秦欢就约见了凯悦的韩总监。两人对面而坐。男人嘘寒问暖。一脸的谄媚。秦欢淡笑。她出声道。“韩总监。你放心。我的人嘴巴都很严的”。